“就這樣吧。”
“嗯。”
夏新抓著石頭椅子,往冷雪瞳旁邊挪了挪,一直挪到她的身邊,倒也沒碰到她,然後,湊過臉,到冷雪瞳那冰肌雪滑的小臉旁,盯著她的眼睛道,“雪瞳,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冷雪瞳就揚了揚眉毛,“嗯?”
夏新心道,感謝月舞,當初逼自己每天去背10來個笑話,必須講一個笑話,讓她笑為止。
當初自己可是看了成千上萬個笑話。
夏新想了下道。
飛機上,一隻鸚鵡對空姐說:“給爺來杯水”,豬也學鸚鵡,對空姐說:“給爺來杯水”,空姐大怒,將鸚鵡和豬都扔下了飛機。這時鸚鵡對豬說:“傻了吧,爺會飛。”
自然,冷雪瞳表情紋絲未動。
夏新就又想了個道。
我有個朋友去考試,被監考官攔下了。
監考官大喊一聲道,“站住,你穿裙子考試,是不是把小抄寫在大腿上了!”
“…老師~這都能被您猜到,莫…莫非您是過來人?”
“過來人個屁啊,全學校就你一個考試時候特意穿條裙子的男生!”
自然,冷雪瞳依舊面無表情。
“好笑在哪?”
夏新就決定加點料。
“你知道,拉丁舞最適合什麼人跳?”
“什麼人。”
“最適合丁丁短的人跳。“
“為什……”
冷雪瞳說道一半反應過來了,白了夏新一眼道,“那豈不是最適合你跳了。”
夏新想要驕傲的笑一下,好在笑到一半硬生生忍住了,沒讓他笑出來,臉色僵硬的回道,“你遲早會知道適不適合我的。”
“……”
自然,夏新絞盡腦汁的又想了好幾個笑話,不管是葷的素的,對冷雪瞳沒有半點用。
夏新感覺現在的情況,有點像自己拿著小米加步槍,去打一個鋼鐵要塞,這哪裡攻的進去。
然後,夏新就衝冷雪瞳做鬼臉,故意做滑稽的動作什麼的,冷雪瞳既不躲避,也不逃開視線,她就盯著。
就是不笑。
夏新發現,果然沒這麼簡單呢。
當年周幽王烽火戲諸侯,才勉強讓褒姒一笑,自己要怎麼樣才能讓雪瞳笑啊。
不過,有個好訊息就是,這樣下去,最後也只會平手。
因為,兩個人都會拼命忍住不笑。
自己也不會去笑,習武之人,拼命控制臉上的肉,還是可以的。
夏新還是能忍住的。
感覺這樣就會沒完沒了了。
夏新說的口乾舌燥的,只能又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的抿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