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每次清明時節,都不會有什麼好天氣。
夏新就拉著夏夜起身。
“走吧。”
“恩。”
夏夜溫順的點頭。
夏新望向憶莎道,“你能走嗎,不行我揹你,先離開再說。”
憶莎笑笑道,“沒事,沒事,休息下感覺好多了,可以走了。”
“那好。”
看憶莎很輕鬆的站起身,夏新也就放心了。
三人走出幾十米,夏夜拉了拉夏新的手,指了指身後遠處的墓碑。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穿著破舊的軍大衣,看起來彷彿乞丐般的人,拿起他們剛剛祭祀過的食物,一頓狼吞虎嚥。
夏新就調頭重新走回了墓碑前。
當時憶莎都以為他要打人了。
不過夏新只是走到墓碑前,靜靜的望著對方,並沒有動。
對方看起來是個40多歲的男人,一臉的絡腮鬍子,面黃肌瘦,眼神凹陷,顴骨突出,看起來就跟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似的,就剩皮包骨頭了。
而且臉上還帶著點淤狠血漬,顯得很髒。
對方遲疑了下,才緩緩的抬起頭,這才發現夏新居然回來了。
頓時嚇的瑟瑟發抖,一臉驚恐的望著夏新。
不過夏新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你吃吧。”
夏夜有些不解的望著夏新,明明大老遠的就是跑來掃墓祭祀的,為什麼會容許別人吃重要的祭祀的食物。
夏新解釋道,“掃墓只是種形式,心意到了就好,與其把那些東西留著風乾,給有需要的人填抱肚子也好。”
“哦。”
“謝,謝謝。”
對方唯唯諾諾的說道,“這個,這個墓看的人真多,你,你比前幾天來這看墓那個黑衣女人好多了。”
“恩?”
夏新疑惑的望著對方,“你在說什麼,這墓有其他人看過?”
“就,就前幾天,一個很兇的黑衣女人,我就看了她一眼,就被他帶來的人給打了。”
對方說著還指了指臉上的傷口,表示,就是那時候打的。
夏新皺了皺眉說,“你可能記錯了,我家裡就剩我們兩兄妹了,而且這墓也沒人掃過。”
“不,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墓,那個黑衣女人帶了好多人過來,她沒掃,說了些,死的其所,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當時,就躲在旁邊墓碑睡覺,我真沒想偷聽,那個黑衣女人就說我偷聽,然後他們二話不說就動手了,把我腿都打折了,還有手。”
對方說著還撩起了整隻右手臂,右手已經完全烏青,滿是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