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看殷香琴沒動,就來到殷香琴身邊,說了句,“將就下吧,我知道你不喜歡。”
然後一手穿過她膝蓋,一手扶著她後背,把她放到了旁邊的野草上。
這次夏新有經驗了,枕頭的位置做的比較高,下邊也墊厚了點。
這讓殷香琴舒服許多。
比較讓夏新感慨的是,之前抱著她,殷香琴還活蹦亂跳的,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夏新。
想不到,這才沒多久。
她就已經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真是世事無常。
殷香琴就這麼看著近在咫尺的夏新,把她輕輕的放到“草蓆”上,然後小聲說道,“你,為什麼不問原因?”
夏新平靜回道,“看你都這樣了,還守口如瓶,估計是不能說的事吧。”
“這是我殷家最大的秘密,我不能告訴外人的。”
“……好。”
夏新笑了笑,沒有任何要追問的意思。
殷香琴就輕輕的別過視線,小聲說道,“其實,除掉討人厭的部分,你也挺好的。”
“……”
任何人除掉討人厭的部分,當然就只剩討人喜歡的部分了……
殷香琴這一睡,一直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夏新都已經在洞口站半天了,殷香琴才幽幽醒來。
這次她給人的感覺就更虛弱了,眼神看起來都彷彿失去了光澤。
那平日曆秋波流轉,顧盼生煙的眸子,彷彿隨便一眨眼就能顛倒眾生的眸子,此時看上去就像是死掉了一般。
她的話語,也比昨天更輕了。
“我睡了多久?”
“十二,十三個小時吧。”
夏新不太確定。
“哦。”
殷香琴輕輕的應了聲,發現過來的夏新身上僅僅穿了件襯衫。
一低頭才發現夏新把袍子當被子,給自己蓋了。
而且,袍子外邊還加了不少葉子,當被子取暖。
她感覺被子裡是有點暖和,但對自己意義不大。
同時,她的耳邊盡是外邊呼呼的風雪聲。
“外邊,雪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