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新好心救人,莫名捱了一巴掌,自然生氣。
這氣的他對著殷香琴一瞪眼,很想說點什麼。
不過,想了想,又覺得還是算了。
畢竟,還是冒犯了。
夏新就不理她了,管自己來到湖邊,然後把手放到地上,一咬牙,一閉眼,狠狠的把骨折的手給重新扳了回去。
一陣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隨即他把腫脹發燙的彷彿要燒起來左手,給放到冰冷的湖裡,好讓自己好受些。
殷香琴愣了下,對於夏新的無視有些困惑。
一轉頭就發現自己面紗掉了,連忙又拿起面紗先帶上。
當然,她也馬上反應過來剛剛的情況了,兩人被人追殺,掉懸崖了,她回憶起,夏新一直在努力抓懸崖,可惜抓不住,兩人最後掉進了湖裡,自己馬上就失去了意識。
殷香琴又不傻。
有些沒好氣的回了句,“你幹嘛不解釋下,說你是在給我人工呼吸,救我。”
“沒什麼好解釋的。”
解釋了又能怎麼樣呢,夏新又不在乎外人怎麼看自己。
殷香琴對於夏新冷淡的態度也很生氣,那飽滿的胸口一陣起伏,有些氣道,“我不會道歉的,那是我的初吻,只是打了你一巴掌,你還賺了。”
“……”
夏新都懶得回話。
他寧願省點力氣,多回復點體力,以免應付可能遇到的未知麻煩。
因為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鬼地方,會遇到什麼東西,更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
但,從萬丈懸崖掉下來,光是能活下來,他就覺得自己很幸運了。
這也是命格批言的關係嗎?
殷香琴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是懸崖峭壁,除了旁邊的雪山湖泊之外,什麼都沒有。
喃喃的嘀咕了句,“這裡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
夏新說話間,緩緩站起了身,面相殷香琴道,“但我知道我們得儘快離開這。”
說完,就準備往另一邊走去,只是才走出兩步,就反應過來了。
連忙伸手在往身上一摸。
“怎麼沒有,我的彼岸花呢?”
這可是他此行最大的目的了。
夏新愣了下,終於想起,當時在墜崖中途,自己一手拉著殷香琴,一手握著匕首,根本沒空管彼岸花,那盒子就這麼從自己胸口掉了出來,然後……
“彼岸花……”
夏新再一次跳進了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