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剛剛手速不夠快?
早點放進盒子裡就好?
夏新又來到第三朵彼岸花邊,這次把盒子拿的更近了點,在幾乎要貼到花瓣的距離,然後在剪刀夾斷莖的瞬間,把花放進了盒子裡。
但,還是沒有用。
彼岸花再次腐爛。
夏新的額頭也是掛下大滴的冷汗。
難道,真如白狐所說,只有純陰的處子才能採摘?
男人怎麼摘都是沒用的?
我上哪找純陰處子去?
果然事情沒這麼順利呢。
夏新很努力的思考著現在的情況。
現在的問題是,花瓣在根莖上是好的,在真空盒子裡,明顯也能儲存,就是說,還是被剪斷到放進去這段時間,可能是接觸了空氣,沒有陰氣保護,馬上就會腐爛。
只有試試那個方法了。
夏新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袋子,這裡邊裝的,是一堆血。
當然,這不是普通的血。
夏新曾經跟夏婠婠提到要過來拿彼岸花,兩人商量了下,然後弄出了剪刀跟盒子。
畢竟夏新帶不進人來,也沒其他人過來幫他了。
以防萬一,兩人準備了第二套方案。
就是處,子血。
當然,還不僅僅是普通的血,得是女生每個月身體陰氣最重,來月事時候的血。
夏新也不好意思麻煩別人。
感覺找曉涵最合適,她最聽話,有過肌膚之親,也容易開口,可惜曉涵不是處子了,還是夏新自己造的孽。
最後只能再麻煩婠婠。
然後夏婠婠一臉羞紅的把這裡的血交給了他。
夏新不知道能不能行。
但他認為凡事都有科學性,既然彼岸花碰到陽氣就化,觸及到空氣也化,那就必須一直把它放到陰性環境中,與空氣隔離。
所以,夏新把裡邊的血,給慢慢的倒在了彼岸花上,
這已經是第四朵,再失敗,他也不敢去取最後一朵了。
就怕5朵全化,到時候天下再大,也找不到彼岸花了。
夏新秉著呼吸,大氣也不敢出的,在花瓣的表面倒上了一層鮮紅的血液。
一直到花瓣整個被血液覆蓋,沒有留下一絲接觸空氣的縫隙,這才緩緩伸手,跟剛才一樣,一手盒子,一手剪刀,剪斷瞬間放進了盒子裡。
然後飛快的跑出幾步,準備離開這基本沒處躲藏的大洞,這裡被人看到就沒地方跑了。
只是跑出幾步,他想了想,又折回來。
從旁邊弄來幾塊石頭,把最後一朵彼岸花給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