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妹妹病了,等病好,就又會跟自己一起玩了。所
以,不管是在家裡,在醫院,自己每天都會去看妹妹,給她講故事,陪她玩,給她說學校裡有趣的事,教她加減乘除,教她認字,有什麼玩具也會拿過來跟妹妹一起玩。
夏新印象中最深刻的場景,就是妹妹總是無力的坐著,背靠著牆壁,蒼白著臉色,眼神安靜而疲憊的的看著自己表演,看到高興時,也會露出一點淺淺的天真笑容。妹
妹笑,夏新也會跟著笑,只要妹妹開心,他也會開心。從
那稚嫩而小巧的嘴唇中,吐出的帶著幾分鼻音的“哥哥”兩個字,至今還在夏新耳畔響。
直到她連坐也坐不起來,只能躺著,看著夏新無力的笑著。到
最後,連笑都笑不出來,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夏
新暗自吞了口口水,然後緩緩推開了棺蓋。
映入眼簾的,是一副空空如也的棺材。
除了一些塑膠鮮花以外,什麼也沒有。空
的!夏
新就這麼呆呆的看著棺材,愣了好一會兒。
直到耳邊聽到了點異動。他
頓時眉毛一揚,視線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腳下一躍,以百米跑的速度飛快的跑了出去。在
穿過墳地,轉進後邊山林的時候頓時就看到了滿地的屍體。大
多是些穿著黑色衣服,有些還蒙著臉的屍體,還有小部分的巡警。夏
新到的時候,戰鬥也已經結束了。
空氣中充斥著濃厚的血腥味。地
上的雪,也都被溫暖的鮮血給融化了。而
在夏新視線的盡頭,是分站四周的,弒神會武鬥派幾人,幾人身上打多多少少都沾了點血,也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們自己的。
而在夏新視線正中央的,則是一身黑色哥特裙的夏夜。夏
夜比上次夏新見她時,顯得越發黑暗了,整個人的身上都像是在冒著黑暗的霧氣似的,在這夜色下,竟讓人幾乎看不清她那本來精緻而白皙的臉蛋。唯
有那一雙無神的,像是能把人給看穿的幽黑瞳孔,在黑暗之中顯得格外的耀眼。在
夏新看向夏夜的時候,夏夜也把視線投到了夏新身上。隨
著晚風劃過,帶動著那華麗的哥特裙隨風飄揚起優雅的弧度。兩
人這再一次的相見,卻不似在不列顛那般柔和了。空
氣中凝聚著肅殺的氣氛,兩人的身上也都是殺氣沸騰的,一派劍拔弩張的氛圍。因
為,夏夜右手的長劍,正刺在一個黑衣人的身體裡,就看到小手輕輕一蕩,那黑衣人便應聲而裂,從中被攔腰斬斷。
夏新手中的長劍一旋,輕舞出圓形的劍舞,彷彿在身周形成了一道防護罩似的,那漫天飛濺的血液,沒有一滴能斬到她身上。
而她的左手,握著一個小小的骨骼頭顱,在她的腳下,則是一副纖細的骨架。那
纖細的骨骼,小小的頭顱,看起來就彷彿是隻有56歲的小孩子的骨架。
在殺掉右手邊的男人之後,夏夜就輕輕的伸出小腿,一腳踩了過去。只
聽一陣“噼裡啪啦”清脆的骨折聲響。她
腳下的骸骨直接都被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