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獨這次,他只希望對方快點放他走。
玄蜂跟影兒他認識,所以,連身份都不用報了。
對方很清楚他的身份,還肆無忌憚的綁架了他。
陳少雨現在有點慌,早知道就該直接開車跑的。
還回什麼別墅啊。
他只能努力的假裝平靜道,“你們想怎麼樣?”
想了想,又彷彿是給自己壯膽一般,補充了句,“我可是中央派來的,我要是出事了,中央一定會徹查到底的。”
“慌什麼!你用不著特別強調這一點,我知道,要殺你的話,來的路上就宰了,還用特地把你帶這來嗎?”
夏婠婠說著,如遠山般的黛眉輕輕一挑,微笑著隨手翻開手上的檔案道,“2012年到2014年間,一共在校強軒了4名女生,導致一名自殺,一名精神病。”
“2015年,8月31號,在胡堂弄73號,潑了一位女同學一臉硫酸,最後家裡花了300萬才私了,還打斷了她男朋友雙腿,威脅他家裡人,導致這事最後以找不到兇手,沒有證據結案。”
“2016年,6月15日,喝醉酒,跟同伴帶著兩個陪酒女,一去不返,最後兩女屍體在半年後被發現,這事也被擺平,2017年在酒吧意氣之爭殺害兩個青年……”
夏婠婠每報一件事,陳少雨就心跳一分。
他不懂夏婠婠想幹嘛。
他確實做過不少壞事,但有太子幫的身份在,那些事都被壓下去了。
不客氣的說,這天下都是他們太子幫的天下,他們想幹嘛就幹嘛。
用二哥的話說,法律就是用來踐踏的。
也根本沒有人能告他,他能讓對方連路都找不到。
夏婠婠笑笑,“看起來,你的人生真是多姿多彩啊,軒淫擄掠,殺人放火都有好好體驗一番呢。”
陳少雨莫名的有種被這個一條腿擱在另一條腿上,一臉悠閒端坐的女人給看穿的感覺,那一雙漆黑燦爛的眸子,彷彿看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的心,好像自己整個人都赤裸裸的展露在對方面前一般。
這讓陳少雨說出的話都有些顫抖,“你,你想……怎麼樣。”
夏婠婠笑笑,“看起來,你跟太子黨三帥,關係都不錯啊,這麼多事,都保下了你,還讓你來做視察,一個人功勞全佔,已經開始為前程鋪路了啊。”
“……”
陳少雨暗自吞了口口水,沒敢說話。
夏婠婠所謂的太子黨三帥,正是他們的人皇老大,以及軍師二哥,還有天才三哥。
他確實跟他們關係不錯,因為陳少雨平時有什麼好東西,總會過去孝敬,巴結幾人,很會討好。
而他本身能力不行,對任何人也不會有競爭威脅,還好使喚,反而深得幾人的信任,算是一種“心腹”。
這事其實還挺秘密的,知道的人不多,
他沒想到,一眼就被眼前的女人給看穿了。
“對了,至於什麼中央……你可能有些誤會,不要覺得現在還是你們一手遮天的時代了,網路時代了,就我剛剛說的那些事,我隨便找個人,實名發到網上,我知道網信辦,網警監察也捏在你們手裡,但我每個網站都給你發幾份,每天24小時發,我看你們能不能壓的住。”
“到時候真爆出來這種醜聞,你看看中央會不會承認有你這個人,還保你?就算不殺你,你也一生都不用回國了。”
以前這事壓的住,是沒人敢跟太子黨作對。
但,一旦有同等能量的出來搞事,要捏死他這個劣跡斑斑的人,那還是一如反掌的。
這其實也是王雲中郭明達等人聰明之處,玩可以,別留下什麼罪證,別做違法犯罪的事,因為保不準哪天,就會有人搞你,讓你睡都睡不安穩。
夏婠婠隨後就把檔案丟到了陳少雨身前,第一頁就是他的大名跟照片,後邊是他的各種機密檔案。
很明顯,不僅僅是他們中央有人,夏家中央就沒人了?
陳少雨頓時呼吸急促了起來,“你,你想怎麼樣?”
夏婠婠一臉燦爛的笑道,“你想死,還是想活?”
這不廢話嗎。
“當然想活。”
“ok,想死我能馬上成全你,想活,我也能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