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一心忙於公務的法官大人您一般,我在檔案庫裡隨便找一找,就能找到一大堆您親筆書寫的公文,以及簽名,這是任何一個律師都能製造的,您私通叛國的信,但這信,並不能定您的罪。”
“……”當
時全場再次沸騰。這
也是第一次有人敢完全否決一個證物,把信上的內容,罪名,跟真實的人分隔開。
然而,法官一臉懵逼的愣了下之後,敲了下錘子道,“我同意這個觀點。”因
為他如果不同意,豈不是說,他的那封信也能證明他叛國了?這
也讓全場譁然。
當然,類似精彩的辯論還有幾處,夏朝宗都是一五一十的反駁了過去。
而且,讓人無法反駁。各
種妙語頻出,偶爾還會惹人發笑,但又不得不佩服他的邏輯之恐怖。夏
新也在心中感嘆,叔叔還是厲害啊!看
著查理公爵只需要坐在那微笑的模樣,夏新忽然間明白了,查理公爵不是看開了,他是很放心的把事情交給夏朝宗的。夏
朝宗不會幫他開罪,但也不會幫他定罪。不
對,水仙上位之後,其實有反轉餘地了。只
可惜,自己邊境那邊還是沒有訊息。也
完全聯絡不上。
夏新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是站在法院門口等判決的。不
過並沒有判決,還要接著審。在
休庭之後,沒過10分鐘,夏新就接到了阿蜜莉亞的電話。“
我朋友說要見你。”
“在哪裡?”
“我給你個地址,你過來,天黑會帶你去見他。”
“恩。”夏
新倒是跟阿蜜莉亞提過幾次,要見她那個朋友,但她朋友都拒絕了,既不允許她洩露名字,住址,也不允許她洩露任何其他情報。夏
新一直覺得她那個朋友不簡單,肯定能起到不小的幫助。從
對方給阿蜜莉亞的幫助,以及透露的資訊就能看的出來,對方絕對也是圈內人。
而且刻意隱瞞身份,這讓夏新很懷疑,對方不是四皇子的人,就是四皇子的敵人。夏
新來到約定的一家店裡,跟阿蜜莉亞一起在包廂裡等了下,吃了點東西。她
隨口問了句,“你還記著那事呢?不是說不行嗎?怎麼今天又可以了。”
“不知道,不管我怎麼跟他說,他一直都是拒絕的,但今天突然打電話給我說可以了。”
“……哦。”夏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兩人一直等到晚上7點多,天色完全暗下來,才有兩個黑衣男人過來,帶兩人上了車。夏
新還想看看周圍認認路,不過,那兩人強烈要求,給夏新蒙上了黑眼罩,導
致夏新眼前黑濛濛一片,他也不知道這車開了多久,又開進了哪裡。最
後下車的時候,他都是被蒙著眼睛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