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食言而肥,不信守承諾的死變態。
恩,從某個時段開始,夏新在夏詩琪心中的評價就以每天10個點跌停的速度,直線下降。
跌的比國內股市還兇。夏
詩琪抬起小臉看了看陰暗暗的天空,感覺今天也不是個好日子。
天空飄散著小小的,美麗而晶瑩的雪花,雖然漂亮,卻並不讓人喜歡,因為幾朵雪花調皮的鑽進了脖子裡,讓她冷的渾身一哆嗦,然後縮起了脖子,不留半點縫隙,鼓著小臉,把手伸進了衣服兩邊的口袋裡。
她沿著那貫穿療養院而過泰晤士河一路走去,路上並沒碰到幾個人。
因為大部分病人多半是在休息,或者,還縮在被窩看報紙,看新聞呢,很少有像她這麼年輕住這療養的女生。醫
生也建議她多走走。
夏詩琪一路來到了一架自動售貨機前,然後盯著售貨機上下看了看,又左右看了看,最後很謹慎的選擇了一款罐裝熱咖啡,她覺得這能給自己暖暖身子。為
自己來點溫度。
夏詩琪摸了摸口袋,摸出了幾枚硬幣,稍稍踮起腳尖,把硬幣塞進了投幣口裡。然
後伸過小巧的食指點了下熱咖啡,就聽“哐當”一聲,有什麼東西從下邊出來了。她
喜歡這個聲音。
她現在又渴又冷。
夏詩琪拿出熱咖啡,先捧在手心搓了搓,又放到了自己冰冷的小臉上搓了搓,頓時就像小貓一樣,露出了異常舒服柔順的表情。
感覺差不多了,她就伸過拇指,想開啟上邊的拉環。
只聽到幾聲“啪“,“啪”的清脆聲響,她拉了幾次都沒能拉開。她
完全不明白,一瓶咖啡為什麼要把拉環做那麼緊。
“你是在故意刁難我嗎?”
在又努力了幾次,又失敗了幾次之後,夏詩琪小臉鼓的更漲了。
她很火大的把咖啡放到地上,像小貓一樣蹲下身,兩隻拇指一起去剝那咖啡罐拉環。夏
詩琪咬緊牙關,漲紅了小臉,終於把那拉環拉起來一點,“就差……一點了……”
然後又是一聲“啪”的聲音,拉環再次跟上邊的瓶口合在了一起。
她用實踐證明了,努力不一定有收穫。
有時候你再努力,可能連一個易拉罐拉環都打不開。“
去死!你也跟他一起下地獄去吧!”
夏詩琪很氣憤的詛咒了一句,小手抓過易拉罐,隨手甩了出去。那
易拉罐被扔出了4,5米遠,在地上彈跳了兩下,發出了“乒乓”聲響之後,又在道路上滾了一圈,一直滾到了一雙鞋子邊停下。
然後,鞋子的主人頓了下,俯下身,撿起了易拉罐,同時問道,“這是……你的嗎?”夏
詩琪正蹲在地上,鼓著通紅的小臉,跟易拉罐慪氣呢,她就這麼恨恨的望著地面,不客氣的回道,“現在不是了,我已經決定送它下地獄,跟另外個臭魚罐頭作伴了。”“
他……惹你了嗎?他只是個罐頭而已啊。”
夏詩琪頓了下,才反應過來,這聲音……有點耳熟。她
“嗖”的一下抬起視線,然後馬上就愣住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