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究不擅長說謊,找的藉口都有點蹩腳。
不過,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兩個侍女自然不敢多問,端著東西就出去了。
等到兩人出去,冷雪瞳這才回頭看著床上的新夏,冰冷著小臉道,“你想幹嘛,好的不學,學人家做樑上君子?”
夏新捂著手腕,苦笑道,“這點我必須糾正,我這不是樑上君子,頂多算是個採花賊。”
“哦,”冷雪瞳揚了揚眉毛,冷聲道,“你還有理了是嗎?理直氣壯?”
“那是自然,”夏新躺在床上,努力的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道,“冷小姐如此貌美如花,國色天香,我等升斗小民,一見之下便難以自抑,哪裡還管的住自己的腿,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香閨之中了。”
“……”
冷雪瞳努力的板起小臉瞪著夏新,不理會夏新的插科打諢。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好一會兒。
室內保持了好一會兒的寂靜。
最終還是夏新先忍不住道,“好吧,好吧,我承認,這樣做不對,你知道白天我們連單獨相處說話的機會都沒……”
“所以。你就可以這樣,順帶也潛入其他女孩子的房間?”
“我發誓只潛過你一個。“
“……”冷雪瞳不怎麼相信,但臉色已經漸緩。
直到夏新補上一句,“雪瞳,我想你了。”
雖然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話,但聽在冷雪瞳耳中,卻是一句極為動人的情話。
冷雪瞳頓了頓,稍稍別過眼神道,望向旁邊道,“真是第一次?”
“我發誓!”
這潛入別人的房間不可以,悄悄潛入自己的房間,冷雪瞳其實沒那麼生氣的,這不正表示夏新想見她嗎。
“哼,這次就先原諒你。”
一看冷雪瞳鬆口,夏新頓時也放心了,右手輕輕握住了冷雪瞳溫暖的小手,柔聲道,“雪瞳……”
“你嚇死我了。”冷雪瞳沒好氣回道。
夏新也是苦笑不已,“你也嚇到我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臂道,“這什麼東西,針?”
冷雪瞳也俯下身。湊到夏新手臂邊一看,發現,那大概是她三分之一個指甲那麼長的小針,“這是……從我耳環裡射出來的?”
“我感覺手臂好重,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我走的時候,奶奶一定要我戴上,我以為是飾品,原來是讓我防身的。”
夏新皺了皺眉頭道,“不行,這針要拔出來,這藥力好強,我身體也麻掉了。”
“你別動。”
冷雪瞳俯下身,伸過小手,小心翼翼的去拔夏新手臂上的針,同時不忘教訓道,“現在知道錯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