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剛剛右傾的身體,只能拼命挪屁股往左邊躲。
主要腳下這圈太小了,夏新腳步連動都動不了。
這在場下人看起來,夏新就像是在場上左右扭屁股跳舞似的,又是一陣鬨笑聲。
也這讓殷香琴很是得意,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接下來這招叫春雨連綿,三少爺好好看哦。”
“……”
夏新還沒來得及站穩呢,就看到殷香琴雙手翻飛,似穿花蝴蝶一般,從旁邊取過暗器,一下接一下疾射過來,
左手射的時候,右手去摸針,左手射一圈,右手馬上接上,右手射的時候,左手去拿針,右手射完左手繼續接上。
同時,小嘴調戲的說道,“小腿,大腿。手,腦袋,小腹,左手……”
夏新只能拼命的躲著,那暗器如雨滴般接連不斷的落下,讓夏新連一絲停歇的機會都沒有。
很難想象有人能接連這樣的出暗器,且手底下絲毫不亂。
就在底下的人嘲笑著夏新像在胡亂跳舞,一下左腿,一下右腿,一下閃頭,一下扭腰,很是滑稽的時候,異變突生。
殷香琴刻意報自己進攻的位置,可不是這麼好心給夏新提醒的,她是為了……混淆視聽。
任憑夏新再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去聽對方說話。但,身體自己也會有反應的。
當對方說左手,自己就動左手,當對方說小腹,自己就動小腹,這麼一個迴圈下來,身體會有個慣性。
等到殷香琴說左手,夏新發現情況不對,動左手的時候,已經太晚。
“唰唰唰唰”一連四根銀針打到了夏新的右手上。
痛倒不是很痛。
可一股奇癢無比的感覺從右手臂上爬了上來。
就像是萬千螞蟻在啃噬自己的手臂似的,讓夏新恨不得伸手去抓個痛快。
但他硬是咬牙給撐住了,一時間臉都憋紅了。
殷香琴漂亮的眸子完全眯了起來,一手捂著小嘴道,“哎呀呀,不小心報錯了。對不起呢三少爺,香琴明明是想扔左手的,怎麼扔到右手去了呢,真的很抱歉。”
“……”
夏新想說點什麼,但被手臂上的癢給弄的什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怕一鬆口。自己就沒力氣再比下去了。
實在太癢了!
這跟先前說的,只有一點小癢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一定很難受吧,據說,有點癢呢。”
而且,夏新發現一件事。
右手這一癢,就完全沒有辦法回手,他沒辦法再用右手了,右手顫抖的厲害,不可能再有準頭,也就是說。先中招的人,……會更加不利。
殷香琴露出一臉不解的表情道,“三少爺,右手抖的這麼厲害是做什麼,你怎麼還不動手啊,難道是……動不了手了嗎?”
夏新發現自己是真的中招了,這女人狡猾的很。
故意報位置弄亂自己的判斷,而且一上來就先廢了自己右手,這種麻癢是根本沒辦法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