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舒月舞都有些憂鬱,雖然,她儘量表現出平常的樣子,也儘量普通的笑著,不過,夏新知道的,舒月舞並不開心,甚至有些煩惱。
之前遊玩,也沒見她真正的笑過。
只有來到這迪士尼樂園,看到滿園的稀奇古怪,新奇的東西。她才勉強開心了點,一臉欣喜的左看看,右看看,表示,這也要玩,那也要玩,開心的像只百靈鳥。
夏新覺得,這就足夠了。
他總覺得自己今天有些奇怪,情緒有些不對,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有些傷感,還有些……過度的計較。
好像都是自己在處處針對沈玉樹。
人家並沒做什麼壞事。
就算他跟月舞一起坐過山車,那不也是理所應當的嗎,人家現在是男女朋友啊。
自己到底怎麼了?
夏新不太明白。
他只是隱隱有一種感覺,一種有什麼東西丟了的,濃濃的失落感……
走在前邊的舒月舞可能是越玩越高興了,一臉興奮的指著旁邊的一種機器問道,“這是什麼,這是什麼,跳舞嗎?”
沈玉樹彷彿百科全書般,對於洛杉磯的什麼都懂。他一臉溫和的,很有紳士風度的解釋道,“這是跳舞格鬥機,一般格鬥不都是透過手嗎,這裡改成了用腳,螢幕也由遊戲廳的遊戲機,改成了這種露天的百寸超大屏。臺上兩人透過腳選人,螢幕人物下面是出招表,而且,招式會不斷的變化,只有踩對了才會出招,很考驗人的反應跟操作意識。”
“哇,聽起來很有趣,我要玩,我要玩。”
舒月舞高興的跳了起來,興奮的像個小孩子。
這讓夏新心中一顫,終於想起來,那股熟悉的感覺是什麼了。
是了,過去跟月舞一起出來玩的時候,她都是這樣纏著自己的。偶爾撒嬌,偶爾耍賴,沒一會兒就要撒撒小脾氣,不過,只要自己哄她高興了,她又會馬上喜笑顏開的,跟自己好的不得了。膩在自己旁邊挽著自己胳膊,一直往自己這邊靠。
她一靠近,自己就會害怕被別人盯著看,然後嫌棄的推開她,然而越是推她,她就越是要靠過來,兩個人就會像小孩子一樣互相較勁。
夏新的眼前。彷彿出現了兩人過去總是打打鬧鬧,然後又開心的一路玩過去的美好情景,偶爾,舒月舞也會好心的過來幫辛苦的他捶捶背什麼的,特別可愛,然而,那時美好快樂的記憶。到如今,已經化成了普通朋友般的陌生。
月舞還是那麼的美麗,高貴如天鵝,燦爛如花火,那在跳舞機上輕輕旋轉的身影,那雪白曼妙的裙子,隨著舒月舞輕盈的舞步。而揚起的弧度,也掀開了兩人過去美麗而燦爛的如煙花般閃過的種種。
到如今,……月舞身邊的人,已不再是我。
這才是我失落的原因嗎?
夏新把視線投到了旁邊密切的注視著舒月舞,隨時準備在舒月舞摔倒時扶起她的沈玉樹身上。
那表情……是不是跟過去的自己有些像呢?
原來如次,這就是自己不爽的原因嗎?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夏新愣愣的望著跳舞機上的月舞……
那時的月舞,依舊在努力的旋轉著,輕舞著,像蝴蝶般,向著更高的天空飛翔著,哪怕是作為煙花,於天空中一閃而逝,她依然在向著更高的天空扇動翅膀……
只是,守護她的人不再是自己罷了……
這才是自己失落的原因嗎?
盤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