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省下了兩人不少排隊的時間,再也不用一個頂著大太陽排隊,一個等在樹蔭下玩手機到沒電了。
“……”
為什麼又想起這個?
舒月舞不明白。
只是,玩之前,沈玉樹是溫和風趣,玩完之後就有點失風度了,臉色慘白,嘴唇發白,呼吸都急促了,急劇的喘息著。
這也是正常的,屬於正常人玩完之後的反應,因為舒月舞挑的都是高危遊戲,一般女孩早嚇的尖叫了,她自己都叫出聲了,沈玉樹能維持住,不發出聲,已經很不了不起了,至少比同坐的其他百分之99的男生要了不起的多。
只是,不如某些人,坐跳樓機,坐太陽鐘擺,坐超級過山車,別說叫,連眼皮都不帶多眨一下的那股輕鬆勁。
也許,不是某些,而是某個。
舒月舞不明白怎麼又想起這個。
因為完全不用排隊,想玩什麼就能玩什麼,兩人玩的很輕鬆,累了就去吃點東西,吃飯也是一樣,根本不用舒月舞為位置擔心,對方很貼心的早就定好位置了。
再也不用她跟別人站在旁邊打鬧的無聊的等位置了。
“……”
為什麼呢?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舒月舞感覺有什麼東西堵著自己的胸口,讓她有些難受。
不過,她馬上又把注意力移到了沈玉樹叫來的有趣的菜上。
沈玉樹顯然看出她喜歡玩,喜歡一些、有趣的東西,所以,叫的不是名菜,都是些很有趣味性的菜,讓人很有吃的**。
他甚至知道一些奇怪的吃法,什麼可樂配菜,雞尾加烤豬蹄什麼的。
都是些很有趣的東西。
這是個愉快的一天。
是舒月舞來洛杉磯這麼久,少有的,玩的特別愉快的一天,她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唯一的失誤是,中途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兩人在玩旋轉擺車的時候被巨大的人群衝散,找不到對方了。
舒月舞雖然想打個電話,拿出手機才發現沒電了,對方也打不來了。
她站在出口等了三分鐘,也沒等到對方人。
而且那裡人太多了,沒法站,百無聊賴的她,走到了中間大猩猩,也就是金剛的腳底下,一個站臺上,儘量的站高等人,這裡勉強算是個足夠顯眼的位置。
奈何今天週年慶,人實在太多了,到處人山人海,你只能看到一個個在那擠餃子,找人是別想了,舒月舞等了一個小時都沒等到人。
事實上,沈玉樹也是急的團團轉,找了她一個小時都沒找到。
最後,他還是用自己的特權,讓廣播轉播,用中文轉播著尋人啟示,請一位美麗的舒月舞女士,到中間的廣播場找他,或者,有看到那位漂亮的東方女性的人,提供資訊幫他找到人,他也會重金酬謝。
舒月舞幫他省了,自己就走過去了。
基本上,沈玉樹的處理也沒有什麼偏頗。
一天下來,玩的還是很開心的。
然後,沈玉樹又連連道歉的送舒月舞回家,舒月舞表示那不是他的錯,本來就人多。
沈玉樹想牽手,是她主動拒絕的,牽手就肯定不會走丟了,所以,真要追究起來還是舒月舞的責任呢。
舒月舞很通情達理的表示不介意。
她並不太好意思怪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