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人淡淡的問道,“可以進來了嗎?”
冷雪瞳瞄了眼她身後的那麼多人,平靜的回答說,“屋子小,恐怕容不下這麼多人。”
“沒事,其他人有需要才進來,進屋的只有2個人。”
“好。”
冷雪瞳說著往後退了步,伸手準備從鞋子架上給黑衣女人拿拖鞋。
不過影兒搶先一步,輕飄飄的身子眨眼已經來到拖鞋邊,笑了笑說,“這種事我來吧,何須勞煩冷小姐動手。”
黑衣女人瞄了夏新一眼,再看了看旁邊的夏夜,徑自換上拖鞋,邁著雍容華貴的步伐走了進來。
然後,幾人在沙發邊坐下。
黑衣女人坐在單獨的單人沙發,影兒恭敬的站在了她的身後,
冷雪瞳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
夏新跟夏夜則是坐在了中間的長沙發上。
雖然門已經關了,但外邊那一大堆人,確實是驚到夏新了,感覺就像是什麼大人物出行的陣仗,光護衛就把走廊站滿了。
“請問你是……”
夏新並不覺得自己認識她。
黑衣女人拿掉喪帽,露出了一張優雅端莊的臉蛋,看不出來年齡,但,她身上有一種高貴的氣質。
你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股逼人的貴氣,那是經過常年良好的家境,環境的薰陶,才能培養出來的氣質。
雙方連客套都省了,夏新甚至懶得去弄些瓜果招待這些人,因為,他嗅到了不善的氣息。
自我介紹下吧,“我叫夏雲薇,是夏家長老議事之一,不過,後半句也許是多餘的,你只要知道我是夏家的人就好了。”
夏芸薇說著望向了夏新,露出幾分揶揄的笑意,壓低了聲音道,“跟你死去的父母,夏雪嫻,夏劍星一樣,都屬於夏家的人,這是即使脫離了,即使死……也永遠不會改變的事實。”
這話,讓夏新呼吸一窒,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
“又是夏家……”
他從這女人隱藏的眼眸深處,感受到了些微的敵意,雖然對方隱藏的很深,但,因為小時候經歷的關係,夏新是能很敏銳的察覺出這種敵意的。
而且,對方給她一種深不可測,好像知道很多事,在故意嘲諷自己般的感覺。
夏新想起每晚的夢境,想起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血紅色,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問道,“你知道我父母的事?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
“呵……”
夏芸薇笑道,“對於他們被害的事,我也很難過,不過很可惜,我並不知道具體前因後果,非要說有人知道的話,你自己不就是經歷了全部的過程嗎。”
夏新搖了搖頭道,“我記不起來了。”
夏芸薇自通道,“沒有關係,我既然來了,自然有辦法讓你再想起來。”
“有辦法?”
夏芸薇話音剛落,夏新就感覺手心一緊,這才發現,夏夜正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
夏新瞄了夏夜一眼,發現她正一副緊張的樣子,低頭望著眼前的地板,小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手心都已經被汗浸溼了,彷彿生怕自己走丟了似的,握的相當的用力。
冷雪瞳忽然出聲道,“我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人,你要怎麼證實自己說的話,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慢慢來嘛,冷小姐,這是我們夏家的家務事,跟你們冷家可沒有多少關係,希望你不要插手,這會讓我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