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懶得理會,只是淡淡的回了句,“還刺探軍情?你真把自己當什麼玩意了,你看看自己身上有值得別人看的地方嗎,我們就是路過。”
夏新這話自然是對教練陸廣說的。
陸廣挺著個大腹便便的肚子,看起來30來歲,人卻是精明的很。
當然知道張必星就是在扯淡,狗屁的刺探軍情。
他看看張必星,再看看夏新,最後看看夏詩琪,心中已經有了大概,他還不知道這幾個隊員嗎,成天不訓練出去泡妞,尤其是這張必星。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精神,擺擺手道,“算了,難得做回對手,賽場是對手,場下是朋友,別鬧不愉快了,散了吧。”
他是擔心兩人打架被互換了,同時被禁賽。
自己這邊可是職業選手,被禁掉多虧啊,所以做起了和事老。
夏新已經被禁賽多次了,並不想惹事,當然,他也不怕事,看陸廣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他也點點頭,就調頭帶著夏詩琪回自己車廂。
然而張必星哪裡會肯,這樣他豈不是白白吃虧了。
當時所有人都看著他被夏新握手腕,一副丟臉的樣子呻吟呢。
說時遲那時快,在夏新轉身走出一步的瞬間,就看到張必星突然衝前一步,抬起一腳踹往夏新的背部,“我去你嗎比的,給老子滾。”
說時遲,那時快。
就看到夏新忽然轉身,一手架住了對方的腳,硬生生的擋住了。
當然,不是夏新腦後長眼睛,而是他早有防範,光看張必星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他就在警惕了。
對方都偷襲了,夏新哪裡還會客氣。
迅捷無比的回頭一腳,正中張必星肚子,直接把張必星給踹的倒向了林春的懷裡,連著林春一起坐到了地上。
“呵,同樣的錯我可不會犯第三次。”
他已經被人偷襲兩次了,一次是在天堂戰隊,被牧晨偷襲了一腳,他至今記著呢,還有一次是在體育館,被個練武術的死胖子偷襲了,那次差點打死他。
夏新可是很長記性的,沒這麼蠢,還被人偷襲第三次。
他這一出腳就代表宣戰了,復旦的幾個人直接都站起來了,一個個都是虎視眈眈的望著夏新,彷彿隨時準備出手教訓他。
而夏新,就這麼絲毫不懼的,坦然面對著10來個人敵意的目光。
“你們看到了,他先出手的,既然他都想著打我了,那自然也做好了被打的準備了吧,”夏新說到這,冷笑一聲道,“想打架?是要一起上嗎,來啊,不用跟我客氣。”
話語中挑釁的意味極濃。
因為張必星這偷襲的一腳,讓他想起了之前被人偷襲的兩次,尤其是牧晨那一次,心中火氣很旺。
再加上,這幾個人,趁自己不注意,強留夏詩琪在這裡,這也讓夏新很火大,好在他發覺夏詩琪上廁所怎麼用了那麼久,就像擔心妹妹一樣,有點擔心的趕過來看看,不然誰知道,這兩個人渣打算幹嘛。
他現在是真的很生氣。
所以,要打他就奉陪,……哪怕他左手已經廢了,用不了力。
夏新也想好了,反正自己左手廢了,直接幹掉對方主隊5個人,讓對方5人也廢了。
一換5,這波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