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夏新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什麼穩妥的藉口。
總覺得自己像在誘拐人家女兒似的。
三人彷彿是來這地方聽鋼琴曲的,誰都沒有先開口。
最後還是夏詩琪先忍不住,悄悄的在桌子底下踩夏新的腳,示意他可以開口說話了。
夏詩琪屬於那種逆來順受的乖巧女生,不太擅長跟人辯駁自己的觀點,只能由夏新代開口。
沒想到夏朝宗先說話了。
沉穩中帶著點滄桑的聲音響起,“詩琪說她想搬出去,是你的主意?”
“是。”
夏朝宗感慨了句,“我很驚訝,從……她母親過世之後,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堅持自己的主張。”
夏新一本正經的回答,“因為她長大了,自然有自己的看法,自己的堅持,也有自己想做的事,當然也需要她自身的自由。”
“不是,”夏朝宗一口否決了,“詩琪說是因為,這是你說的。”
“……”
這人怎麼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夏新悄悄的瞥了眼夏詩琪,
喂,這話我沒法接,咱倆也沒對過口供啊。
夏詩琪有些心虛的移過了視線,不去看夏新。
一副“所有事都交給你,我不管”的模樣。
夏新知道夏詩琪有些怕她父親,不太敢反駁她父親,也不打算勉強她。
只能尷尬的回答,“這個,主要還是詩琪自己有搬出來住的想法。”
“是嗎。”
夏朝宗看了夏新一眼,並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兩人各自舉杯喝了小口咖啡。
夏朝宗這才繼續問道,“你叫夏新是嗎?”
“恩。”
“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就我跟我妹妹兩個人。”
“你父母呢。”
“在好些年前,就已經……不在了。”
夏新感覺情況不太對,怎麼突然查起自己戶口來了。
夏朝宗沉吟半晌問道,
“哦,那就只剩你跟你妹妹兩個人相依為命了。”
“是的。”
“那,你爸媽是做什麼的呢。”
“……”
夏新很想問一句,人都不在了,你問做什麼的也沒用了吧。
“不清楚,好像是做生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