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被零罵了個狗血淋頭。
那一把簡直能算是福利局。
對面上單自然崩,被我方上單打爆,對面打野都被我方打野抓爆了,下路又是2個麻瓜,零遊走幾次殺幾次,只要夏新上線真的是隨便贏,臉滾鍵盤就行了。
前期都拉開到10個頭了。
但後期就扛不住了。
這種高質量的王者局,幾乎不可能4打5,後期裝備起來,5個人怎麼團都打贏4個了,人家等於比你多6個裝備欄,多4個英雄技能,多好幾千血呢。
在夏新一再道歉,一再保證會好好排位,哪怕不吃不睡都要衝上第一,零才放過他,同時也被零賜封“禽獸不如”的稱號。
不過單單昨天那一把讓夏新扣了20多分,據說讓對方加了20多分,使兩人差距一下拉開到七八十分,簡直是前途多難。
夏新躺在床上,望著窗外幽幽的月光,也根本沒法安心入睡。
畢竟在冷雪瞳那說了那麼羞恥的話,說什麼想親她,抱她之類的,現在回想起來,簡直羞恥的想死,當時一時義氣怎麼都說了呢,明天還怎麼面對她,不過想想,明天就要搬走了,貌似也是個解脫,不用為面對她煩惱了。
思索間,身旁的夏夜呢喃了幾聲,“嗯~~葛哥”,翻了個身,似八爪魚般抱了過來,牢牢的抱住了夏新,還下意識的把小腦袋往夏新這邊湊了湊,使兩人貼的更緊了。
那溫暖的身子好似個小暖爐般,驅趕了夜的冰涼,也消除了夏新身上的寒冷,從被子中透出的暖氣中帶著夏夜身上特有的清新香味,讓夏新心中分外溫暖……
幾乎天矇矇亮,夏新就醒了。
習慣性的起床洗漱,習慣性的給夏夜蓋上被子,習慣性的穿衣出臥室準備早餐。
映著朝陽的燦爛光輝,沙發上那嬌俏的倩影依舊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美感,泛著虹光的滑膩臉蛋美豔的不可方物。
“早。”
“早。”
夏新在習慣性的泡了杯牛奶放到冷雪瞳身前的時候,才回想起來,冷雪瞳好久沒早起了。
兩人並排坐著,真是幅久違的畫面。
冷雪瞳小手捧著杯子,撅著小嘴輕輕的吹著熱氣。
電視裡依舊在播放著一些莫名的新聞,不知是誰的母狗懷孕了,產下一隻小貓,主人淚奔;哪裡的女大學生跟兩個男生開房看雪景摔死了,樂極生悲,又有哪裡的夫妻結婚,新婚之夜才知新娘竟是男兒身……
總之是一堆莫名其妙的新聞。
“身體……怎麼樣了?”冷雪瞳仿似隨意的問了句,卻忍不住透出了幾分關心的問道。
“還行,也就幾處骨折,幾處脫臼,幾處淤血凝結而已。”夏新回答。
“那還真是可惜,居然沒打死你,讓你從此一睡不醒。”
“還不知道誰被我按在床上,動彈不得,最後只能用……”
夏新說道一半感覺不妥,連忙住嘴了,不管怎麼說,欺負一個女生,這種事,他也沒辦法很得意的說出口。
夏新有點不敢看冷雪瞳的眼睛,怕被恥笑,畢竟自己昨天好像說了一堆過分的話。
“啊啊啊,這還讓自己怎麼面對她啊”,夏新在心中咆哮著。
幸運的是冷雪瞳並沒有嘲笑夏新的意思。
只是惡狠狠的威脅道,“哼,你等著,我會勤加鍛鍊,就以打敗你為目標。”
冷雪瞳其實還蠻佩服夏新的,連跆拳道社社長都不是她對手,偏偏她在對付夏新的時候,明明感覺自己總是特別生氣的用出十二分力氣,依舊被夏新治的死死的。
至今為止她輸過三次,分別輸給了夏新,夏新,還是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