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中路也被殺了兩次,藍色方線上全線崩潰。
紫色方簡直跟打人機似的,藍色方被打的毫無反擊之力,只能不斷潰敗。
夏新整理了下翻盤點,現在經濟至少拉開六七千了,唯一的翻盤點就是中路手長,只有靠中路澤拉斯守塔,poke,守住,拖了。
一時間包廂內的氣氛變得嚴肅多了,所有人都看出形勢不妙了,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針落可聞的嚴肅時刻,一個電話鈴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頓時所有人都怒視夏新,居然在這種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手機都不關。
夏新幹笑一聲,趕緊接起電話走出了包廂。
“喂。”
“有沒有想我。”
綿柔嬌軟,撩人心魄的性感聲音傳來,是舒月舞的電話。
夏新無奈道,“拜託,我們才分開一天,不對,昨晚11點到現在3點,撐死16個小時好嗎。”
“好哇你,你的意思是都分開16個小時了你還不想我咯。”
夏新覺得除了吃飯之外,沒有什麼是他才分開16個小時就會特別思念的。
“如果我沒記錯話,你軍訓排練那會我們有3,4天沒見面吧。”
“什麼,聽你的意思,你不來找我還是我的錯咯。”
舒月舞的憤怒透過手機的音量傳達到了夏新耳邊。
事實上那幾天晚上夏新找舒月舞吃飯,舒月舞自己回的“沒空”。
夏新只得解釋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居然有3,4天沒去看你,簡直罪無可恕。”
“哼,你知道就好,我就大發慈悲的不跟你計較了。”
舒月舞哼了哼,說道,“我好無聊,知道我家去哪玩嗎,西藏,現在在去拉薩,布達拉宮的路上,感覺好沒意思。”
“西藏?”夏新第一個念頭就是,“……那我的手機豈不是要收省外漫遊?”
“你是不是想死,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我是要你陪我聊天解悶。”
夏新現在沒什麼聊天的心思,他只想回去看看比賽怎麼樣了。
說道,“不好吧,電話費很貴的。”
舒月舞當即發狠道,“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我意思是怕你跟我聊天,越聊越悶,別把大白米悶成爆米花了。”
“你才爆米花呢,有道理,你還是講笑話給我聽吧。”
“講笑話……”夏新平時只看校花,不看笑話。
“額,從前有一隻熊……”
舒月舞直接打斷了他,“我不想聽從前有一隻熊,到了北極,變成了北極熊,好冷。”
“好吧,這是我壓箱底的笑話了,從前有一隻鹿……”
“我也不要聽從前有隻鹿,跑著跑著變成了高速公路(鹿),更冷。”
“從前有一個太監……”
這大小姐好難伺候啊,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看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