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頓時沒好氣的望著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狀的舒月舞,“你是特地來加油添柴鬧事的?”
人家當事人都沒說,她倒先來煽風點火了。
聽舒月舞這麼一說,祝曉萱反倒不好意思了,大方笑笑,“都過去了,是我太矯情了,對不起。”
“不不不,我該對不起才是。”
為表誠意,祝曉萱說著叫了兩達啤酒。
笑笑道,“就讓我們用歷史傳統來化解這個小小的矛盾吧。”
“歷史傳統?”
要說歷史上夏新能想到的,化解兩國之間矛盾的辦法就只有一個了,腦袋一抽,脫口而出問道,“和親?”
話剛說完,腳上就被人重重踩了一腳,“我和你個大頭鬼,你想的挺美。”
祝曉萱明媚的小臉都紅了紅,解釋道,“杯酒釋前嫌,一笑泯恩仇,當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喝點酒就過去了。”
“哦,哦。”夏新笑笑,“我就開個玩笑。”
舒月舞一臉的不信任,“我看著倒像真情流露,圖謀不軌。”
這女人絕對是來鬧事的。
總之席上還算歡快,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
因為兩個女生,居然只有自己一個男生,這讓夏新思念起了毛胖,張峰之類性格活潑,能開導氣氛型別的男生。
要他來開導氣氛,防止冷場,實在有些難為他了。
夏新循著舒月舞的話,講了幾個笑話。
比如,“有一隻熊,他來到了北極,從此,他變成了北極熊。”
又比如,“有一隻北極熊,沒事拔毛玩,1根,2根,3根……最後他冷死了。”
“……”
然後夏新也冷死了,被兩女的視線凍僵了。
飯桌上氣氛不僅沒開導起來,反而變的更冷了。
尤其兩人冰冷的眼神……
舒月舞直接回了句,“我看你才像只北極熊。”
祝曉萱想了想,估計為了照顧夏新的自尊心,嘴角抽搐的乾笑了幾聲,這反倒讓夏新更加悲哀的想死。
他發誓,以後吃飯絕對要帶上幾個搞笑派的男生,一個女生他已經疲於應付,現在對面坐兩個,他腦袋都快當機了。
這是一種奇怪的心理。
要說對面是兩個不漂亮的女生還好,他會比較隨意,想到什麼說什麼,理他也好,不理他也罷,心裡邊也比較輕鬆。
偏偏是兩個這麼漂亮的女生,包廂裡又沒有其他人,兩人又坐的這麼近,眼前盡是美好動人,光滑細膩的臉蛋,柔軟纖細的腰肢,白白的小手,這會讓他不自覺的注意自己的言行,顯得有些拘謹,……導致大腦發燒短路,反而話語失措。
又幾杯酒下肚,吃了點東西,夏新已經到達極限了。
祝曉萱也終於說到正題了,盯著夏新道,“其實,我有件事拜託你。”
“只要別拜託我去死,什麼都可以。”
“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