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湘被宴語菲給氣暈了。
這大清早的就打來電話影響她一天的好心情,她越想越氣憤。
於是,她沒打招呼便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她正準備把這事兒講給蔡若莧聽,可是,上班時間差不多到了。她只得作罷。
為此,她心裡的這口氣很難嚥下。好不容易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她去茶水間裡開啟水時,剛好也碰到了來開啟水的蔡若莧。
這麼好的機會,正好她倆又可以八卦一陣了。
蔡若莧望向她,“武湘你今天來得好早啊!”
“嗯。是呀。”武湘朝她走近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想給你說個事兒,一直沒時間。”
“啥事兒!快說!”蔡若莧立馬就來了精神。
武湘把她往旁邊拉了拉,故作神秘的樣子。“今早語菲給我打來了電話。”
蔡若莧特感興趣。“語菲說了些什麼呀?”
武湘把頭一昂,“你猜!”
“你就直說了唄!我哪裡猜得出來呀!”蔡若莧大聲嚷道。
武湘陰笑了笑,隨即又輕嘆了一聲,“唉!這世道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啦!”
蔡若莧拍著她的肩膀,“武湘你氣什麼呀?快說!”
“語菲說,盛夏不讓她學做飯,還讓她把買回家的材料全部扔掉呢……”
“啊?不讓她做飯?你確定沒聽錯?”蔡若莧的情緒特別激動,打斷了武湘的話。簡直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怎麼可能呀?”
“嗯。是呀。”武湘點點頭。“若莧,還有你更想不到的事兒呢。”
“還有什麼呀?”蔡若莧氣得快不行了,拉著武湘的手追問。
“語菲竟然告訴我,說盛夏讓她去學書畫。”
“真的呀?”蔡若莧無比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本來她們是想讓宴語菲學做飯,以便來折騰她的。哪曾想,盛夏卻又把她寵上了一個新的高度。呃。盛夏這不是明擺著讓她的日子過得更加有品味嗎?頓時,她心裡的怨氣真是不打一處來。
“當然是真的啦!你看語菲哪有說過謊啊!她那傻瓜根本就不知道該怎樣說謊!”至於宴語菲的性格,武湘倒是說了句大實話。
蔡若莧的臉色越發地難看了。此時此刻,她真想張開喉嚨歇斯底里地大吼幾聲。
見狀,武湘連忙安慰她,“若莧你激動什麼呀!但凡現在日子過得好的,不一定將來就會永遠好下去!”
她朝蔡若莧揚了揚眉頭,“你說,是不?”
她這話正好說到蔡若莧的心坎上了。剛才心裡的怒火又稍稍平息了一些。“嗯。我想,應該是這樣吧。”
武湘無奈地笑了笑,“不過呢,若莧,還有你更想不到的事兒。”
“我的大小姐,你就不能一次性講完啊。何必要這樣吊我的胃口呢。”蔡若莧埋怨道。
“語菲她媽媽也是跟盛夏持一樣的態度,她也不讓語菲學做飯。只是你萬萬沒料到,語菲她媽的思想可是挺時尚的。比我們要現實多啦。”
蔡若莧還沒弄明白她的意思,她喝了一口水,又問:“語菲她媽都講了些什麼呀?”
“語菲她媽呀,無非就是想讓自己的女兒把豪門生活過得更加精彩一些。嗯。所以啊,她媽要語菲學習社交禮儀,還讓她多看看書。”
“哇!這樣啊!還真的看不出來她媽的思想這麼超前呢。”蔡若莧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唉!老天爺怎麼就不照顧照顧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