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被她這話給逗得大笑。
你傻得也太可愛了吧!
呃。桃子好像只有名字,還沒姓呢。
哦。不是。既然是桃子嘛,那桃子就姓“桃”啊。
他用食指點著她的太陽穴,“小傻瓜!夏至桃,只是它的名字。嗯。就是呀,這桃子剛好在夏至節的時候就成熟了。我想,這名字就是這麼個由來吧。”
宴語菲又盯著相框上的那樹夏至桃看了看,這桃子固然好看,想必也是挺好吃的。
要不然,昨天她剛剛看到的時候,她還嘴巴里不停地泛著酸水,饞涎欲滴。
大概女生的心裡都是這樣的,好了還想更好吧。已經很好了,還想著要最好。
於是,她又笑嘻嘻地指著那棵桃樹,“盛夏,我要你幫我畫一棵水密桃的樹。我覺得呀,那水蜜桃應該比這夏至桃還要更加可口香甜吧。”
“行啊!沒問題!水蜜桃就水蜜桃吧!只要你喜歡,畫什麼都可以!”盛夏很爽快地回道。
女人總是愛美的。那愛美的慾望也是沒有止境的。
宴語菲倚偎在他的懷裡,仰望著院子裡的上空,又開始天馬行空地暢想起來了。
她得把自己安排在一個絕世美景中,才對得起盛夏的繪畫水平。
她知道自己也是很貪心的。
她不僅要當他最美麗的語菲,還要做他最幸福的小公主!
這一個來月,他們的蜜月旅行,走過了許許多多的風景名勝,賞過了千山萬水。
她每想起一片景色出來,總要把自己放進那美景中,去看看效果如何。
她連續想了好幾處的秀麗景色,總是不能令她滿意。
她朝院子裡的花草望過去,那樹上盛開的黃色花朵,立馬就讓她想到了前不久見過的那片油菜地的花海。
她興奮極了,立刻從他的懷裡跳了起來。
她手舞足蹈,神采飛揚地大笑,“盛夏,你還記得那個花海嗎?我好愛那片油菜花!真是愛死我啦!”
“你喜歡,明年我們再去看吧!”盛夏順著她的話接道。
她連忙擺著手,很顯然,盛夏還沒看出她的心思。
“盛夏,我在想,你要是能幫我畫個金燦燦的油菜花海,然後啊,再讓我站在那油菜花的中間,只露個臉出來。”
她又指著自己的臉,“你看,我的臉很白,夾在那油菜花海里面,那才真的漂亮呢!”
盛夏笑了笑,“幹嘛只露個臉呢?”
他揚起眉頭看著她,“你都比那油菜還要高,只想露個臉出來,那你呀,就得蹲在那地裡,人家不把你當成賊才怪呢!”
宴語菲連忙吐了吐舌頭。原以為自己想得很完美,結果還是被他挑出了毛病。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照他這樣說,那我就得站著了。
她伸開雙臂,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眉頭一皺,便大嚷了起來。
“不行!盛夏,我現在這模樣兒可是沒我小時候好看呢。你讓我站在油菜花裡面,太不協調啦!”
看她垂頭喪氣的樣子,盛夏很是不解。
他伸手拉了她一下,“喂,怎麼就不協調啦?”
她嘟了嘟嘴巴,又嘆了口氣,她指著相框裡的照片,“你看,當年的我那麼苗條又可愛,要是那個時候站在油菜地裡還配得上那片油菜花呢。”
她朝他走近了一步,靠在他的身上,又指了指她自己,“你看吧,我這身材哪能配得上那小小的油菜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