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微微一垂眼瞼:“姨娘面前,還是要講規矩的。”
蕭容深噗嗤樂了:“虧你尊重她。”
管家輕聲道:“少生畢竟是個下人。”
蕭容深沉默的望了他一會兒,一把扶在他肩頭:“說起來,你還是該管我叫一聲表哥的。論不上什麼尊卑。”
管家搖搖頭:“少生不敢,承蒙殿下照顧,給了這份差事,少生能養家餬口就心滿意足了,不求別的。”
“你到是老實,可別人不這樣想。她來咱們府上,可是為了飛黃騰達的。”蕭容深說道。
管家沒有說話,不管衛元嘉在蕭容深心裡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他都沒什麼資格接這個話。既然在和郡王府當了管家,那就得遵循下人的本分。雖然剋扣衛元嘉的伙食和用具都是蕭容深暗示他去做的,但承擔責任的時候,他不能讓蕭容深首當其衝。
蕭容深捏過他的臉:“去用冰敷一敷。”
管家一走,蕭容深將香盒兒拿起來看了看。被衛元嘉這樣一鬧,他也沒什麼禮佛的心思了。抬腳去了那個偏遠的,走過去都嫌累的院子。
衛元嘉還在為自己制裁了管家一番而暗自竊喜,看著一筐筐銀碳和布料被送進房間,她心裡已經盤算開了。那兩匹墨綠絲綢看起來不錯,先裁件兩條上衣,她膚色白,生的又妖豔,濃妝豔抹後能壓得住這顏色。
“看來,有人旗開得勝了嘛!”蕭容深淡淡的說道。
“殿下?!”元嘉一回頭,滿臉堆笑的跑過去,似一條常春藤一樣,雙手盤住蕭容深的腰:“沒良心,你還知道來啊?”
蕭容深見她這般嬌嗔,分明是蓄意勾引自己。他微微一笑:“怎麼,嘉兒對本王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元嘉把臉埋在他胸口,嬌聲道:“人家天天想著殿下,可殿下卻一點兒不想人家。”
蕭容深不以為然,這話聽著就知道不真。從第一次見到她,她主動獻身的時候起,蕭容深就把這個女人的心思摸透了。她不過是想找個王侯將相做靠山,做個官兒太太罷了。至於這位丈夫是花甲老人,還是幼稚孩童,她並不在乎,只要地位夠了,一切都可以退讓。
蕭容深鉗住她的下顎,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她剛吃了槐花蜜,唇角還有沒舔淨的蜜糖,加之軟軟的嘴唇,那口感有點兒像勁道的驢打滾。
元嘉伏在他胸口,緋紅著臉頰,大口喘著粗氣。她死死拽住蕭容深的袖子,好像一鬆手,她就會摔倒在地。
“殿下,讓嘉兒給您生個兒子吧?”元嘉主動吻上蕭容深的下巴,一直吻到他的領口。她慣會營造氣氛,這一長串吻過,蕭容深覺得自己身上已經變得滾燙。控制不住去摟她的腰,把她攔腰抱起。
元嘉還在喘息,胸口一起一伏,她臉上燙得很,被蕭容深重重扔在榻上。蕭容深騎在元嘉身上,一手扯過綁縛幔帳用的粗繩子,把元嘉雙手綁住。
“你就這麼想要個孩子?”蕭容深問道。
“想,做夢都想。尤其是為殿下您生兒育女,賤妾求之不得。”元嘉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摸出一個陶瓷小瓶,裡面是託人辦來的暖情藥。她倒了一粒,含在口中,一勾蕭容深的脖子,喂進蕭容深的嘴裡。
那藥一股奇香,比花草茶還好聞,蕭容深笑了笑,奪過那瓷瓶,又嚼了兩顆。
幔帳一掃,床榻劇烈的搖晃起來。
“唔……”元嘉忍不住吭了一聲。
門外紅玉綠雲兩個把住門口,掩口笑了。過了今天,她家小姐就成了名正言順的衛姨娘。將來要是再生下一兒半女,說不定還能封個側妃。
偏房裡的香燭燒完了一柱,那臥房裡的床榻終於停止了晃動。
“往後見了少生,記得恭敬些,他是本王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不過是個卑賤的妾,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蕭容深站了起來,跳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
“殿下!”元嘉扭動著身子,想要下床去追他。
蕭容深一轉身,把她按住,藹然笑道:“別急啊,本王晚上還來你這兒。”
雖然蕭容深為了管家還是警告了自己一番,但好歹他來了,這便算是承認了她姨娘的身份。元嘉抿嘴兒笑了笑,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腹,想象著它鼓起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