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東家,您給小人留個活路吧,小人也是替人辦事,要是我們東家回來,看到這件事兒,怕是要把小人剝皮銼骨了。”
“嗯,你這算耍賴嗎?”元熙狡黠的望著他。
“小人斗膽,求求少東家了。”曹碩苦著臉。
元熙淡然望著他:“我總不能白來一趟吧?”
“這……”曹碩一時語塞。
“破啊!怎麼不破!”圍觀的人們開始起鬨,一來二去把曹碩氣的臉色通紅:“嚷什麼嚷!破就破。”
曹碩拿起破刀,沿著表皮兒破開一塊。
“喲!帝王紫!再破再破,可別只是表面上一層啊!”贏了銀子的人開始好氣兒,攛掇著輸錢的:“要不再賭一盤?”
曹碩又破下一塊,還是料子,他連破的三四刀,把那原石破成一個剝了皮兒的紫色雞蛋。
一塊靠運氣,兩塊靠的就是眼力了,眾人拍手叫絕。
“好啦,把這個給我送到宗主府去。”元熙低聲道:“我會按進價給你的,往後不許宗主府的人來賭,誰敢來,就把他轟出去。”
按照進價便能不虧本了,曹碩吞了口唾沫,好歹跟自家東家也能有個交代。他點點頭:“小人記住了,謝宗主。”
“人我就帶走了。”元熙拍了秦順一把:“還看什麼呢?還不快走?”
出了賭石場,秦順才畢恭畢敬的給元熙磕了個頭:“謝宗主。”
元熙沉默了一會兒:“你怎麼迷上賭石了?”
“不是……”秦順忸怩的皺皺眉:“我就是看看,誰知看好的東西竟是假的。”
盧盛林跟元熙不約而同的冷笑了一下,看好的東西,天底下哪有那麼多看好的東西?看著好的,絕大多數都是假的。
“我記得我昨天讓你盯著二小姐,你安排了沒有?”元熙問道。
“這個有。”秦順肯定的點點頭:“臣昨天走的時候就已經傳令下去了。”
盧盛林嘖嘖舌:“其實……昨天小人有句話沒敢說。”
“盧老闆想說什麼?”容湛問道。
“以小人對和郡王的瞭解,他應該……會用點更下流的手段。”
……
“阿嚏!”蕭容深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最近連著陰天,冷得要命。床上那個女人還在沒心沒肺的睡著,蕭容深披衣起身,掀起幔帳。
月光如霧濛濛,他望著雲層中那淡淡的月影,想起那個含蓄內斂的衛元月,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他揉揉身上的幾塊紅印兒,是剛才跟元嘉翻雲覆雨的時候,被她嘬的。這個女人越來越瘋狂了,而且也越來越下作。
蕭容深皺皺眉頭,白天看見衛元嘉嘔了一陣,問她時,她還說是吃壞了東西。可現在看來,倒像是懷上了。她要是真的懷上了,則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隔代人是最親的,到時候皇帝想看孫兒,便會對他多留幾分情面。但一想到自己的長子或長女是出自衛元嘉的肚子,蕭容深就著實感到鬱悶。
床上的人兒翻了個身,覺得身邊是空的,便醒了過來。
“殿下,您怎麼不睡了?”元嘉從幔帳裡疲憊的伸出一條白腿。
“又在想你的夢中情人了?”
元嘉披著一身單薄的寢衣綿軟的伏在他身上,像一條纏人的水草。
“沒,本王只是在想朝廷上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