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知道了當初的事情,會有什麼反應呢?”
聽到韓錚的話,杜松泉頓時渾身一顫。
當年的事情這韓錚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他做的已經足夠小心了,這些年柳如風的妻子一直都被養在外邊,自己去的時候都喬裝易容,小心翼翼的。
而且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淡化自己跟柳如風之間的關係,除了當年柳如風的那幾個兄弟,誰都不知道兩人的過往。
韓錚一個小輩,怎麼可能知曉這麼多東西?
“你想要做什麼!?”
韓錚淡淡道:“杜長老,不是我想要做什麼,而是你想要做什麼。
嶽景同與我公平一戰,雙方了結仇怨,他死或者我死都是仇怨了結,怨不得旁人。
但你如今卻帶著洗劍閣的人氣勢洶洶來找我要說法,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還是說,洗劍閣身為山南道大派,就是如此的不講道理。”
杜松泉咬牙道:“你放心,等回去後我就會跟上面說明情況的。
嶽景同在洗劍閣內最大的靠山就是我,我若是決定息事寧人,也不會再有人追究了。
但是韓錚,你得發元神毒誓,這件事情你絕對不能說出去!”
韓錚衝著杜松泉露出了一絲森然的笑意:“杜長老你想什麼呢?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想法還這麼天真?
只是息事寧人你便想要我替你保守秘密?怎麼可能!
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
燕玄空在韓錚的腦海中冷笑道:“小子,你還說我急功近利貪心不足,你現在不也是一樣。”
韓錚淡淡道:“當然不一樣,你發現秘密的那一位可以輕鬆拿捏你,但杜松泉可沒那本事。”
燕玄空當初威脅人是沒有逼數,韓錚最大的優勢就是他有逼數。
“韓錚!你欺人太甚!”
杜松泉怒聲道:“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韓錚淡淡道:“杜長老,現實一些吧,你殺得了我嗎?
論實力我雖然是玄罡境,但與你過過招還是不成問題的。
論地位我乃是執掌煙波府的蕩魔校尉,你若是動用洗劍閣的勢力對蕩魔司開戰,先問問洗劍閣高層答不答應。
當初的事情做了便做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現在不會讓你做什麼,但等真需要你的時候,希望杜長老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