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海神宮高層對於天月會敗這一點深信不疑,但他們還是有所奢望的,至少他們不希望這一代之中最有天賦的弟子輸得太慘,可天月敗北的速度還是超過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期。
“用出你最強的招式吧,不然你恐怕就沒有再出手的機會了!”擂臺之上,昆均和天月互相對視著,看著天月眼中的興奮,昆均卻十分平靜。
“你這是在侮辱我嗎?”天月聽得昆均的話,俏臉上也瞬間爬滿怒火,抬起了自己的長劍,一股絲毫不弱於結丹後期的強悍氣勢也隨之綻放。
“你覺得是侮辱那便是吧,但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昆均安靜的站著,雙手背在身後,脊背挺得筆直,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既然你如此大言不慚,那就別怪我了,擂臺之上生死有命,我這一招出了之後,我也不保證能控制得住,你自求多福吧!”
這一刻的天月感覺自己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看不起了,在憤怒的驅使下,她第一時間升上天空,一杆宛若火焰一般璀璨的長槍瞬間浮現。
隨著天月催動自身心法,頃刻之間,天地風雲變色,恐怖的靈氣開始向徐天心匯聚而來,最終凝聚在她那把豔紅長槍之上。
“這是海瀾長老的成名絕技裂海槍,這一槍的威力已經超過了結丹期,直追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了!”海神宮一位長老感慨道!
“海瀾長老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有此一槍,海神宮結丹期年輕一輩之中,便無人可與之爭鋒了!”對於天月的表現,海神宮的長老也十分滿意。
“倒是一門威力還不錯的武技,不過也僅此而已!”
面對天月的這一槍,昆均依舊悠閒地站在原地,臉上輕鬆無比彷彿即將到來的攻勢,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一樣!
“少在那裡大言不慚了,接住我這一槍再說吧,裂海!”
昆均的話音讓天月更是惱怒,只聽她怒喝一聲,那積蓄許久的恐怖力量便化作一道紅色匹練轟向了昆均,巨大的槍影彷彿要將天地都撕碎!
“這人也太託大了吧,固然是預選賽第一,也不用如此看不起人吧!”看到昆均居然沒有任何閃避,選擇硬扛這一槍,所有人心頭都是一驚!
“諸位長老覺得,他是自信還是自負,能否接下天月丫頭這全力的一槍?”海神宮一眾長老對於天月能將裂海槍發揮到如此地步,也都面露滿意之色,心中也隱隱覺得昆均固然能抗下這一槍,必然也會遭受一些傷勢,但輪值大長老還是問道。
“那種人物的後輩,接下這一槍應該不是問題,就看看能否對他造成一些創傷了!”便是現在,海神宮一眾長老也不認為天月能擊敗昆均。
“只要天月能給他造成一定的傷害,那這一戰就不算輸了臉面!”有長老撫摸著自己的白鬚笑眯眯的說道。
這一擊造成的動靜還是很大的,那帶著無比炙熱氣息的恐怖槍影在接觸到擂臺的瞬間,便直接爆開,讓人無法看到擂臺中央的狀況。
“哈哈哈哈哈,託大了吧?竟敢徒手接我的裂海槍,這是你自找的,活該你要遭此一劫!”天月凝視著那久久未散去的煙塵,見其中毫無動靜還以為自己的這一擊已經將昆均擊殺了,頓時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你笑什麼呢,那麼難聽?你覺得你擊敗我了?”而就在天月肆意狂笑的瞬間,一個輕輕地聲音卻讓天月的笑聲戛然而止,而當她機械的轉過頭去的瞬間,便看到昆均竟毫髮無損的站在自己的身側,眼珠子也瞬間瞪大,只剩下難以置信。
同樣大受震撼的還有在場觀禮的所有人,甚至海神宮的一眾合體期化神期長老,也在此刻瞪大了眼睛,眸中只剩下濃濃的震驚,因為就算是他們也沒有注意到,昆均究竟是何時出現在天月身邊的。
“你……”
天月愣了一會兒,剛想提槍反擊,但昆均溫和的劍指卻已經劃出長虹,落在了天月的脖子前面,只聽他開口道:“你輸了,再負隅頑抗,我不介意再給你一次深刻的教訓!”
“你……”
“月兒,認輸吧,你不是他的對手!”天月還想反駁,一道幽幽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天月這才放下的手中的長槍,緊咬著嘴唇道:“是,師傅,我認輸了!”
“記得你的承諾,不要再來打攪我,否則我不會再給你任何的機會!”昆均收回劍指,緩緩落回地面之上,便轉身跳下了擂臺,回到了徐天心的身邊。
“月兒,一次勝敗算不得什麼,要知恥而後勇,你下去吧!”輪值大長老看到天月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出聲安慰了一句,天月這才緩緩飄出了擂臺範圍!
而此時,所有的觀眾依舊沉浸在這巨大的震撼之中,他們從未想過天月這名天之嬌女會敗,也沒想過天月會敗得如此徹底!
還是一上臺之後,在對方的要求下,天月便使出了最強殺招之下,依舊沒能對昆均造成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種無力感讓不少參賽者都感同身受,思考著自己若是站在天月的位置,能做到何種程度,但無論他們怎麼思考,卻都沒有找到哪怕一絲絲勝算。
昆均的身影在此時化作了一層恐怖的陰雲,將所有的參賽者都籠罩了,讓他們感到心口一陣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