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我們再打了好幾招過後,他們終於發現了我的不對,他們氣喘如牛的說道:“狂龍,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沒有消耗一樣,你到底練了什麼邪功?”
我笑道:“呵呵,這個嘛。我就沒法告訴你了,怎麼樣,剛才不還說要收拾我麼?你們不都是神界的高手麼,現在怎麼撐不住了?”
聽我這麼說,容熾嘴角一抽,怒道:“哼!我不管你練了什麼邪功。但今天你也休想再活著離開!”
我也是冷哼一聲,說道:“好啊,那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誰不能活著離開!”
我一說完又向他們撲去,因為要是再跟他們廢話下去的話,他們又會抽這個時間補充一些體力的,雖然說不怕他們,但若要讓他們再次補充了體力,我又要多耗一些時間收拾他們了。
這時見我又撲了上去。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咬牙再次迎了上來,再一招過後,他們確實撐不住了,對那邊正在與饕餮他們大戰的那兩人吼道:“快過來幫忙,這個狂龍有些詭異,我們快要撐不住了。”
而那邊正與饕餮他們打得火熱的傢伙一聽,立馬扭頭看過來,也發現了不對,但他剛要抽身過來,混沌一團黑氣向他們釋放了過去。
那人一怒,說道:“我先收拾到這幾個傢伙,他們太可恨了!你們先撐著一會!”
因為饕餮他們現在也是拼了命在跟這兩個傢伙戰鬥。混沌的黑氣配合饕餮的閃電,再加上週松也是一樣,他的屬性跟饕餮差不多,也是閃電,所以每次都是混沌先釋放黑氣。將那兩人的視線和感識干擾,然後饕餮和周松倆再同時配合釋放雷電向那兩人劈去。
雖說他們的實力比較低對他們也沒太大的傷害,但兩人卻也偏偏傷不到他們,反而現在身上已經被電得一片紫一片黑的,看上去跟挖過煤的一樣,怎能讓他不氣?
容熾二人見兩人抽不了身,最後無奈只得又咬牙向我們迎了過來。只得先硬撐著,盼著他們快些搞定饕餮他們,然後再來聯手對付我。
但就在我們又對了三招過後,我雖不說越戰越勇,但是我的戰力卻一直保持著最佳狀態,而他們二人卻不行了,現在已經快近乎虛脫。
我心中冷笑,然後又向他們撲去,二人見狀,差點氣得罵娘,他們越打越憋屈,明明他們二人聯合實力比我要強出一大截,但現在居然被我這種變態的體力打得他們二人無法招架。
他們也知道,要是再這樣打下去,他們用不了多久,便會成為我的刀下亡魂,這時容熾大怒道:“狂龍,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一愣,隨後冷笑道:“什麼?我欺人太甚?你們跑來殺我,現在被我打下去了,居然還有臉來說我欺人太甚,再說,以前你們追殺我,拿我的女人威脅我讓我自殺,然後再殺了我的女人,怎麼沒有說過你們欺人太甚?”
“你……”被我這麼說,他似乎也想起了之前的那些卑鄙之事,一陣語塞。
見他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我又冷聲道:“今天,無論如何我都會將你們留下來的,也算是收一點之前的利息了吧,而神界那些傢伙,我也會殺上去,將他們一個個都宰掉!”
一想起之前的事,我現在心中大火,瞬間將氣息提升到極致,然後又一刀向他們撲了過去,這下把他們嚇了一大跳。
因為他們沒想到我現在居然還有這麼好的戰鬥狀態,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心中發苦,狠狠的向我迎了上來。
這一式依然是第五式,所以當我最後一刀砍出去的時候,我大喝一聲:“驚龍嘯天!”
火紅色巨龍直接撲向他們二人,但這時狡猾的容熾,見巨龍撲到身前的時候,那人迎上去的同時,他居然一咬舌尖,讓自己的精神好了一些,然後猛的暴退開。
“轟!”
那人與巨龍接觸的瞬間,一陣巨響的同時,他也倒飛了出去,因為此時他再也沒有更多的實力抵擋這最強一招,再加上容熾突然閃開,所以他就被撞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