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樓門被拉開了,‘一竄兒’婆子哭喪著臉走出來。
為何是一竄兒呢?因為,她們都被捆綁串聯到一處了,像是在押解犯人。
臨時押解官正是幻術加持的王探,看著就是個其貌不揚的小夥子嘛。
對趙家人來講面生的很。
王探手裡拿著個木棒,哪個婆子走慢了,他在後頭就是一棒子,敲擊的不是要害,但架不住疼啊!
被串聯一處的,正是馬婆子一行人。
看到這一幕,眾人齊齊臉色發黑。
視覺畫面太有衝擊力了,兇殘。
和不久前相比,馬婆子一行簡直太慘了。
一個個的披頭散髮不說,臉上都有腳印是怎麼回事?
腳印看著不大,應該是阿菊踩得吧?而且女殭屍肯定是不許馬婆子她們自己擦掉腳印,這才能留存到現在的。
這何止是兇殘?簡直是深井冰啊!
我心頭不由惡寒,再聯想起阿菊喊我度哥時裝出的溫柔模樣,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趙家人都看向馬婆子一行,眼底的神色和我差不多,看到馬婆子臉上腳印堆疊的悽慘德行,誰不於心底打怵?
這尼瑪是人能幹出的事兒嗎?
額?我又忘了,阿菊不是人,她是一具殭屍啊!
“跪下!”
阿菊一聲厲喝,嚇的所有人都是一顫,馬婆子她們更是被嚇的幾乎昏過去,忙不迭的跪在那裡,低著頭不敢吭聲。
這明顯是被收拾怕了的樣子。
天知道我不在的時候,阿菊怎麼拾掇她們了?此刻,乖的像是小雞仔。
“閣下這是在做什麼?如此侮辱他人,竟然引以為樂?豈有此理?”
趙家老頭眼角幾乎瞪裂。
不管怎麼說,馬婆子她們即便是跟著趙三爺的,那也是趙家分支的一份子,被人當眾喝令下跪,簡直就是在當面打趙家的臉,老頭子再忌憚阿菊也不得不說幾句硬話了,雖然,是硬著頭皮說的。
“侮辱?老頭兒,你這話我可不敢苟同,什麼叫做侮辱?對方若果是人,那這樣確實有點侮辱她們了,但對方連陰靈都不如,做事下作到極點的話,我沒有一腳踩死她們,那還是因為我家大哥有令在前,不讓我殺人呢;
否則,她們已經被我拆成零件了,老頭子,你是不是不懂侮辱這個詞的含義啊?還得我費勁巴啦的給你解釋,真是浪費口水!”
阿菊叭叭叭的一通,周圍的趙家人集體頭髮豎立起來。
阿菊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竟然是聽令而做事的?給她下令的人是誰,什麼來歷?道行水準有多高?
這一連竄的問題霎間就讓趙家人集體色變了。
光是一個神秘莫測、手段狠辣的小女子,就讓趙家一籌莫展了,感情好,女子身後還有個大哥?
趙家老頭子眼底升起濃濃的忌憚之意。
他嚥了幾下口水,強裝鎮定的說:“原來你只是奉命做事的,那不如請你們的主事人出來說話,要死要活也讓我老頭子得個痛快,這樣兒半路插一腳的摻和趙家之事,我想當面問問你身後的那人,趙家到底哪裡惹到他了?”
老頭子的話一出口,趙家人的呼吸都重了一分,眼神下意識的望向小樓大門方位,想看看能讓通天境女子喊一聲大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阿菊一聲冷笑,就想開口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