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茫然的發現。
她好像真的不反感他吻她,甚至……
……
沒有他告訴她這件事之前,她從未深究過自己對他的感情。
熟悉的窒息感和失控感蔓延而來。
霧濛濛的霧氣佔據了大腦和視線,讓她情不自禁失了神。
直到那從未感受過的刺激自耳朵襲來,遲晚一陣迷糊,竟是控制不住的仰頭哼出了聲,被他悉數吞沒。
冷澀調的松木香中,她朦朧的對上那能將她看穿的綠眸,看到那眸底自己的倒影。
才驚覺她竟是因為動情而軀體化了貓耳和貓尾。
她的身體比她更誠實……
而他剛剛簡單的一個撫摸貓耳的動作,便讓她渾身控制不住。
耳朵竟是這樣敏感,怪不得時野總是一被摸耳朵就失控。
下一秒。
那原本打算放過她的手卻是猛的用了力,近乎託著她的身軀,銀蟒也纏繞而來。
遲晚有一瞬間的失重,而後深陷入了被褥之中。
空氣中的醋意蔓延,祁夜仔細凝視著她的雙眸,暗啞的聲音沉得沒邊:
“和我親吻,心裡卻在想時野?”
似是嫉妒狠了。
祁夜眸底柔意盪開,泛了些細碎的複雜思緒。
“咚咚咚——”
敲門聲卻是在這個時候傳來。
竟是時野的聲音:
“遲晚嚮導,在嗎?”
遲晚扭頭看向門的方向。
腰間的蛇身忽然動了起來,又癢又酥麻下,蛇身解開了對她的禁錮。
空氣中的醋意伴隨著蛇冷調的氣息。
吃醋的蛇真的很嚇人。
那發了瘋的佔有慾如化為實質的,讓她難以忽視。
遲晚假裝看不到那緊緊盯著自己的綠眸,起身往門的方向走去。
祁夜矜貴優雅的站在床邊,看著她的身影遠離。
一米。
兩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