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山賭坊,是京城最大的賭坊,分號遍佈全國,幾乎每個城都有萬山賭坊的分號。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大明帝國最大的賭坊。財力雄厚,是無數官宦子弟最喜歡光顧的賭坊。
這不僅是身份的象徵,也是財富的象徵。
據傳萬山賭坊的老闆,叫沈萬山,據說有很深厚的背.景。沒有人見識過他的真實面目,自從萬山賭坊開創以來從來沒有人敢在賭坊內搗亂,即便有些不開眼的在敢搗亂,事後也都神秘消失了。
“哎呦喂,這不是鼎鼎大名的蕭大少嗎,怎麼也有興趣賭兩吧!”
嚴石帆,戶部尚書嚴柏的兒子。要說京城的紈絝子弟中誰最有錢,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嚴石帆。他老爹是戶部尚書,掌管著全國的經濟,而且眾所周知他老爹是個大貪官,無錢不貪。
嚴柏貪錢到了什麼程度,就連皇帝都一清二楚。按理說皇帝知道了也就離死不遠了,可是這個嚴柏卻依舊安安穩穩的做他的戶部尚書。而且沒人能夠動搖他的地位。
這不是因為皇帝昏庸無道,而是因為這個嚴柏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那就是能貪也能賺。所以他雖然貪錢卻每年都能夠提前完成國庫的預算,而且還有盈餘。
所以既然能夠完成任務,而且完成的很好,皇帝對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是明知道嚴柏家裡有錢,皇帝自然也不可能真的這麼容易放過他,總是隔個一年半載隨便找個理由,將他的家產罰沒個八.九成,直接充入國庫。
可是嚴柏就是有賺錢的能力,別不服氣。每次的罰完錢後,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就能把罰沒的錢賺回來,結果就這麼週而復始,貪完再罰,罰完再賺。
你說有這麼個能賺錢的戶部尚書,而且還能時不時的為國庫增加預算,皇帝自然樂得留著他。
在京城嚴石帆也算是頂級的公子哥了,只不過此刻他卻是跟在一個白衣青年身後。而且神態異常的恭敬,這人蕭無邪不認識,但也可以猜測的出來,這人既然能夠讓嚴石帆如此尊敬,來頭肯定不小。
“是啊,難道不可以嗎。敢不敢進去賭兩吧”蕭無邪神色淡然的說道!
老子可不管你老爹是誰,既然你有錢老子不介意贏點過來花花。蕭無邪心裡暗自盤算著。
“這人是誰啊!”白衣青年神色傲然的說道,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
嚴石帆連忙恭敬的道“錢公子,這位可就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四大紈絝之首蕭無邪!”
“哦,原來京城四大紈絝之首就是你啊。怎麼樣,敢不敢跟我賭兩把”白衣青年看著蕭無邪語氣輕蔑的說道。
“好啊”蕭無邪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老子正愁沒錢呢,你給老子送錢怎麼可能不要。反正來就是賭錢的,賺誰的錢不是賺。
說話間幾人走了進去,嚴石帆和蕭無邪都是京城大名鼎鼎的紈絝。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他們,更何況這裡的人大部分也都是非富即貴的人,自然一眼就認出了兩人。
“不知道的蕭大少精通哪一種賭法”白衣青年淡淡的說道,一副誰便你選的架勢。
“你丫的還真當你是賭王了,得會看你怎麼哭的”蕭無邪心中暗暗想道。
“那個我也不太瞭解,咱麼就賭個簡單的吧,搖骰子怎麼樣”蕭無邪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
搖骰子是賭坊最常見的一種賭法,簡單的方便而且一目瞭然。如果兩個完全不懂賭博的人來賭,那全憑運氣,沒有什麼技巧可言。
但真正懂得賭博的人卻知道,其實這裡頭大有文章。有經驗的人單憑耳朵就能夠一聽出盅內的點數。
“好吧就依蕭大少的,就賭這個”白衣青年施施然的說道。
為了避免有人搞鬼自然由萬山賭坊的人坐莊,蕭無邪和白衣青年展開了架勢。事先已經說好了,上不封頂,別人自然也可以跟著下注。
這一點蕭無邪自然沒有異議,越多人下注自己贏得就越多,他可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什麼身份。自己的目的就是贏錢,一切以贏錢為主。
“可以下注了”一個經驗老道的老者砰地一聲將骰盅扣在桌面,聲音洪亮的說道。
“蕭大少先請吧”嚴石帆興致勃勃的說道,一副吃定了蕭無邪的模樣。
“我押大,十兩銀子”蕭無邪弱弱的說道,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