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特凱,惠比壽。”
他喊出了兩人的名字,主動的接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好,不知火同學。”
“好。”
凱友好的回話,惠比壽則是有些不爽的,盯著對方比自己稍微帥上一點的臉,敷衍的說到。
不知火玄間並沒有意識到惠比壽的情緒,又或者意識到了他也並不在意吧。
他的目光望向了被分到和他們同一組的邁特凱身上。
邁特凱,就印象而言並不算很深刻的傢伙。
雖然和他們一起度過了四年,但基本上沒有和他們兩個人之中的任何一個有過交集。
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他在兩年前卻突然的申請了提前畢業的要求,而且之後還成功了,一直以來的吊車尾突然的成功,讓他們詫異的同時也只認為是僥倖罷了。
七歲就畢業的下忍,相比於被認為天才什麼的,完全就是無視的態度更多吧。
但是他真的只是僥倖嗎?不知火玄間很好奇於這個問題。
“邁特凱,你現在才來嗎?已經算是遲到了吧。”
他在意的是這一點嗎?惠比壽之前還想不清楚對方,突然主動接近他們的原因。
“誒!我遲到了嗎?”
“沒事的,我們是同一個班,指導上忍還沒有來,就算你遲到了,他也不會知道的。”
邁特凱慌張的樣子,並不像是裝的,那麼他為什麼會遲到?在惠比壽不在意的安慰了凱的時候,不知火玄間卻對邁特凱會遲到的原因有些在意。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邁特凱不像是會遲到的人,記憶中也沒有四年來他遲到過一次的印象,明明是一個熱血到精力過多的笨蛋,應該會提前很久就抵達才對吧。
“難道不是這個時候嗎?冬夜哥哥擔心我來的太早,所以還特意跟著我一起來的。”
“冬夜哥哥?”
困惑的凱,對於自己遲到的事實似乎有些不能相信,話語之中說出了讓人在意的部分。
“你說的冬夜哥哥是誰?”
“肯定是你的那個哥哥騙你的,他一定是不想讓你被指導上忍選中,真是個心胸狹窄的傢伙。”
不知火玄間在意的詢問起來,惠比壽則是自認為一眼看破了現實的批評起,他並不認識而且明顯不在場的陌生人。
“不許,不許你說冬夜哥哥的壞話,冬夜哥哥才不會騙人的。”
雖然不知火玄間也很認同惠比壽的猜測,不如說一般人都會這樣認為吧,但是邁特凱卻不能接受這樣的說法,漲紅的臉,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道歉,你必須道歉!”
“好好,我道歉,我道歉不行嗎?快把你的臉給我從眼睛前面移開。”
並不認為自己說錯了什麼的惠比壽,之所以會稍微忍受下來的立刻贊同了邁特凱的說法,完全是因為邁特凱身體過分前傾,以至於他那張平凡的臉,過分的靠近了自己面孔的情況。
惠比壽自認為,身為一名女性愛好者的自己,完全沒有想要接近汗臭的同性的想法。
“好,我可以道歉,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道歉的人在哪裡?”
“誒?”
“就是說,你的那個冬夜哥哥,他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他現在在那裡?我才可以跟他道歉呀!”
就算是要道歉,惠比壽也覺得需要先看到那個【冬夜哥哥】才對吧,如果長得真的像個騙子的話,自己的尊嚴可是不容許自己說謊的!
惠比壽看著眼前的西瓜頭,他像是才反應過來的回頭,發現依舊只有三個人存在的教室,露出了一副迷茫的表情。惠比壽立刻感覺自己一天的心情都不舒服了。
“誒,他剛才還在我後面的?難道冬夜哥哥,還在繼續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