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哥哥。”凱突然的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
“我吃完了。”這是已經充分滿足於肚腹被填滿的凱,傻傻的笑容就像是,完成了一件讓他極為自豪的事情。
“當然,你也可以像凱一樣。”
冬夜一邊遞出乾淨的手帕,讓凱能夠擦拭自己的嘴巴的油汙,一邊繼續著和卡卡西的聊天。
“才不要!”
容我抗拒,卡卡西傳達了這樣的意味,讓他叫冬夜,“哥哥”什麼的,完全不可能,才不要被當成小孩子。
“為什麼?”代替冬夜說話的是剛結束進食的凱,對比起卡卡西的抗拒,他完全接受著喊“冬夜哥哥”的現實。
“沒有為什麼!”
並不是沒有理由,只不過和凱解釋起來肯定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意識到這一點,因此他拒絕回答。
“好了,凱,抓緊剩下的時間去鍛鍊吧!”冬夜適時的叫停了可能一直追問下去的邁特凱,像往常一樣提醒了他。
“他這樣沒關係嗎?”
挑眉看著剛吃完飯就做起俯臥撐,這樣的劇烈運動的凱,這樣的或許是獨屬於卡卡西這位天才的關心嗎?
“沒關係的,習慣了,而且對他們而言,時間永遠不夠。”
習慣是對凱而言?還是對自己而言?冬夜沒有清楚的解釋,只不過一直都清楚的只有一件事。
對比於最多的幻想的美好,現實的殘酷永遠是更多的!
目光深邃的看著這個四歲的小傢伙,在他身上,不知道多少次看見了戴的身影,果然是父子呀!這樣的嘆息似乎很多次了吧!
相比於完全沒有忍術才能的戴,凱或許要好上一些,但是依舊比起同齡人差上不少的凱,最終還是像他的父親一樣,從一年前起,選擇了專注於體術這一條路的極限鍛鍊。
以後長大一點或許也會傳授他八門遁甲吧?
同樣的,現實的無奈是冬夜的逆八門遁甲還未推演完成,而且即便完成了,高超的查克拉控制就否定了凱的可能性吧!
他沒有時間,他缺少時間,一切的一切都只為了追上所謂的天才,像是旗木朔茂,也像是他的兒子旗木卡卡西,這兩對父子,這一切究竟是必要還是偶然?
有時候,命運太奇妙了,冬夜都不由得有些想要發笑了,當初因為戴選擇的醫療忍術,或許會一直專屬服務於他們父子了。
“你想要知道答案吧。”冬夜突然的主動說到。
“知道我和名為邁特凱的這個小孩的關係?”兩個人的對話最初的起源就是這個問題,而一直以來,冬夜都以各種方式逃避著正面的回答,但是這一刻,他渴望著!渴望給出他的答案。
“他是我憧憬的存在哦!”臉上沒有表情,但是眼睛卻最純粹的表達了他的感情,那是笑嗎?
卡卡西分辨不出,分辨不出冬夜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在掏心肺腑的說真話,不過,在那之前,或許他還需要理解“憧憬”兩個字到底代表了什麼意思吧!
兩個小傢伙,一個專注於自己的日常鍛鍊,一個埋頭思考著冬夜的話語,中午的時間就這樣莫名的度過了。
事實證明,只是待在學校幾個小時,冬夜就已經感覺到很不習慣,明明他自己也清楚,學生才是自己的本職。
快速的回到家之後,學校對他精神的殘留影響卻還在繼續!
小孩子總是很快就玩到一起,因此只是第一天上學,凱就一如冬夜想象的那般,成為了班級之中孤立的存在。
擔憂於這個既定現實的冬夜,一邊需要對凱改變這個境況出謀劃策,另一方面卻又必須為凱只會傻笑應付的現實保持沉默。
雖然才十歲,還沒有到考慮結婚生子的年齡的冬夜,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為名為“父母”這一職業而抗拒起來。
“很麻煩誒!”看著凱熱血的揮灑青春的汗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冬夜就自言自語的模仿了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