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總是接踵而至,這正是世間的常理。你以為只要解釋一下,就有誰會來救你嗎?要是死了,就只能說明我不過是如此程度的男人。
似乎又有人說過,這樣一句很帥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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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暴雨雷電交加的夜晚,發出怒號的風就快吹得樹木連根拔起。憤怒的雨也毫不吝惜自己的眼淚,傾盆地往地上倒去。怒髮衝冠的電閃,夾雜在轟鳴的雷霆爆炸之中,時不時劃破那深深的黑暗。
風雨飄搖,冬夜的身體就像是一葉扁舟,稍不小心就會船毀人亡。
以瘦小的身軀對抗著這天地之間偉岸的奇景,這樣的事情,冬夜從未狂妄的想過。
因此,拋棄了在樹木之上如同猿猴一般跳躍行進的快捷,躥動的身影強忍著身體炙熱的苦痛,踩踏著地面之上一個個髒水坑謹慎前行。
毫無目的地方向而執著前行著的他,此時此刻,或許只因為有著一個固定的目標。
要找到!
離群的人,會渴望迴歸族群,離隊的流川冬夜,似乎也會出於擔心的儘快到達隊友的身邊。
所以,要找到。
御手洗以及日向雪。
然後。
安靜!
很安靜!
也很詭異!
在這樣的天氣之中,冬夜竟然在某一刻感受到了如同心靈港灣的安心和平靜,這樣的,怎麼可能?
突然止步,前衝的身軀猛然的後仰,在迎面吹來的颶風之下,身體差一點就完全的翻轉的隨風漂流了。
環顧的目光眯細的只有一條縫,畢竟吹打著的雨水總是朝著眼瞳滲透。
呲!
在風雨聲中,即便是冬夜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夠察覺到那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聲音。
身體主動的放鬆,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軟弱,強勢的氣流將他向後憑空的挪移了一段距離,拉長的空間之中,自右手貼著小臂閃過的水華,似乎砍中了某種金屬的器物。
手裡劍?
在亂風的撕扯下,多餘的推力作用下,被斬成兩半的手裡劍依舊劃破了冬夜的衣服,驚險的隱入了身後的黑暗。
雖然眼睛依舊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有誰存在著,但是能夠知道的是。
阻攔冬夜筆直朝著目標前行的人出現了,即便他並不是為了阻礙冬夜的目標,即便他更多的是想要阻礙冬夜這個人,但是無論如何,他也就是所謂,接踵而至的災難又一次降臨到了冬夜的身邊。
還真是糟糕的情況呀。
冬夜擺出警戒的舉動,開始打量自己算不上健康,甚至根本不能說用於戰鬥的身體。
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敵人,他也真是糟糕,特別是,對方沒有現身的意思,也就是說準備貫徹忍者做法,徹底的殺掉冬夜吧。
叮叮叮!
明明只能感受到風雨搖曳的環境之中,突然揮斬的水華刀,卻接連的響起了金屬撞擊聲。
沉默。
又是一波襲殺被化解之後,看上去無論是冬夜還是對方,似乎都有意的任由著情況不發生改變,但是,不是哦,冬夜並不是不想改變,他只是暫時不能,也沒有辦法改變,因為情報不足。
嗤!
耳邊突然更加響亮的風聲,不正常的,異樣的,那是。
風遁!
做出了判斷的冬夜急忙的朝著側面企圖閃避開,但是剛剛做出反應的冬夜,依舊還是慢了一步,胸前大塊的血肉直接伴隨著忍者服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