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忍者紮營的地方和商隊是隔著距離的,而現在商隊那方並沒有被入侵的痕跡,所以看樣子,突然偷襲的傢伙,他們的目的很明確是針對冬夜三個人的。
因為沒有充足的助燃物,除開少部分的星星之火還在堅持,大部分都是幾近徹底消失,曾經還留有植根的地面,如今一眼望過去,盡是灰黑一片的殘骸,當然這也不能排除是因為在晚上的緣故。
商隊那方點亮的火把,此時此刻,環繞在周圍躊躇不前,大多數人前一刻還睡意滿滿,突然被從被窩裡吵醒,還帶著火氣的衝動在看到【現場】之後就果斷的閉嘴了。
在這片燒焦的土地之中,藉助火把聚集之後的微弱光亮,能夠看到的讓人在意的莫不是正中心凸起的圓蓋了。
寒冷的冬夜之風時而就會冷冽的吹著,因此聚在一起嘗試的勇敢走動了幾步,鼻孔便嗅到了吹散在空氣中的那枯焦的味道,那是帶著烘烤後的肉香,於是他們冷不丁打顫的身體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
“忍者大人?”
“你們還在嗎?”
於是勇敢不等於無知和無畏的商隊停下了腳步,有人率先的喊出了聲音,然後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轟!
突然的響聲讓所有人舉目四顧而茫然,等到判斷了聲音的來源,目光所看到的情景。
那原本佇立著的半球突然的崩塌了,大塊的土層砸落在地上,濺起不少的塵沙。
但是最為訝異的是,在最外圍的半圓形消失之後,出現在裡面的是方形的四個土牆。
東南西北各自一面,圍合在一起,似乎從裡面撐住了之前的半球。
相比於顯眼的四面牆壁,相對之下,趁機從半球中逃脫的兩個身影,一時間卻沒有人發現。
咳咳!
伴隨著灰塵徹底平息,兩個身影也終於完全的顯示在了所有人的眼裡,咳嗽聲顯然並不是刻意提醒他們的存在,更像是很自然的反應。
灰頭土臉的兩人,除開狼狽一些,倒是很明顯精神飽滿的樣子,初步就做出判斷,他們是因為灰塵呼吸進了身體,才導致的咳嗽。
“他是想要搞死我們吧?”
“這個混蛋。”
一邊咳嗽,卻依舊不忘了憤憤不平的叫罵,此刻不在場的某人的罪過。
“我想洗個澡。”
“至於其他的,之後再說。”
咬牙切齒的少女,顯然同樣是憤恨不平的,但是事有先後的她分出了一個輕重緩急。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會放過冬夜就是了。
“雖然作戰計劃很成功,但是果然饒不了他!”
“混蛋!”
御手洗止住了咳嗽,才有了餘閒檢視了戰場的現狀,撇著嘴帶著不服氣的感覺。
“只有瘋子才會想到這樣瘋狂的事情。”
“可惡,那個混蛋!”
少女似乎忘記了自己,也是奠定了這樣瘋狂的事情的其中一個人。
一男一女此時此刻憤怒衝擊著頭腦,只能重複叫罵的發洩著,畢竟那個人並不在眼前。
向商隊給予了一個解釋之後,喧鬧的夜晚隔了許久才又一次勉強的安靜了下來。
這一夜或許又有人會失眠吧,對於御手洗和日向雪而言,沒有知道真相之前,更是如此。
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清理戰場,所以。
就近尋找到的地點,等待著又一次燃燒起來的火堆,然後自黑暗之中走出了一個人影。
“你來了?”
語氣帶著多餘的不爽,責備的意味遠遠多於打招呼的形式。
“你們沒死呀?”
一開口,配合他古怪的神情,御手洗很相信對方大機率說的是真心話。
“感覺你很遺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