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石天毅風光無限橫掃全場,一步步邁向那黑色岩石,林鋒不由笑了起來。
他笑得很無良:“小夥,有驚喜等著你呦。”
不過林鋒很快目光一閃:“嗯,熱鬧了,這小怎麼也來了?”他視線投向另外一邊的虛空,那裡裂開一道縫隙,一個身著紫金華服,頭戴金冠,腰間圍繞著一條明黃色的腰帶的少年從走了出來。
這少年身材勻稱無比,頭上留著一個短寸發,面相俊朗,天庭飽滿,兩邊太陽穴周圍有淡金血色環繞,彷彿兩個真實的太陽。
正是大周皇朝年輕一代的第一天才,景桓侯。
他雙手背在身後,神態閒,目光盯著石天毅看,嘴裡嘖嘖出聲:“重瞳之力,果然不凡。”
石天毅轉過頭來,漠然的看了景桓侯一眼,一對重瞳猶如日月交替,陰陽變幻。
景桓侯笑道:“越看,越覺得這樣的好東西應該歸本侯所有。”
“我知道你,大周景桓侯梁安,原先不是這個姓,後來因為戰功卓著,被周帝賜了國姓。”石天毅淡淡說道:“以上都是遮人耳目罷了,其實你就是梁安的私生,你從周帝梁盤那裡得了不少好處,還得以本名行走世間,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大周皇朝的皇位,傳不到你身上。”
景桓侯哼哼笑了兩聲:“本侯從來也沒把那個皇位看在眼裡,如果一定要說大周皇朝有什麼吸引本侯的,非太皇宮莫屬。”
他看著石天毅。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也斷了秦帝石羽的念想嗎?”
石天毅若無其事的說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景桓侯撫掌笑道:“說得不錯。可惜那個位只能坐一個人,你想坐。本侯也想坐,還有其他很多人想坐,這可怎麼辦?”
“是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搶,搶我的東西,會死。”石天毅語氣淡漠,一對重瞳熠熠生輝,越發神采懾人。
景桓侯笑了一聲:“可惜,東西不是你的。”
他抬眼看向石天毅身側不遠處的黑色岩石。繼續說道:“這裡的不是,其他的也都不是。”
說著,他猛然抬起手掌,五指併攏。
這一下動作,極為暴烈,整個空間都隨著他抬掌這個動作而晃了晃,他這一抬掌,彷彿一下將五座巍峨山嶽從地上強行拔起。
下一刻瞬間,景桓侯一掌朝著石天毅壓了下去:“太皇法書。五嶽傾天!”
狂暴的肉身力量,一掌直接打塌一方天地!
他是純粹的武道修士,肉身體魄登峰造極,已經達到元嬰期修士的極限。就算石天毅有不動尊王佛身護體,硬挨這一下也要吃不消。
石天毅如果也是元嬰後期修為,倒是可以仗著不動尊王佛身的防禦力硬抗。但現在他必須攻擊招架,景桓侯這一掌劈下來。要比金翅大鵬的天地法相還要兇猛。
純粹修練武道的景桓侯將自身天地法相與肉身合一,隨便一擊。便可以調動自己的最強力量。
石天毅重瞳日月轉動,彷彿晝夜交替,雙掌一合,結不動金剛印,和景桓侯對碰了一招。
這一次他卻沒有佔到什麼便宜,反而有些吃虧,重瞳雖然可以看破景桓侯武道的破綻,但對方力量太強,即便是虛弱之處,相較於他人來說也無比強橫。
不動用法術,僅憑肉身武道較量,硬拼對方最強一點,石天毅到底在修為境界上吃了虧。
但他實力極強,重瞳目光幾乎凝結為實質,罩定了景桓侯,景桓侯瞬間感覺自己的動作竟然慢了下來。
這一慢,石天毅身體猛然一動,已經飄離了他的掌印攻擊範圍。
圍觀眾人看得如痴如醉,大周皇朝和大秦皇朝各自年輕一代的少年天驕,都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實力,完全超乎年齡界限,完全超乎正常可供評判的實力標準。
他們看了覺得精彩,林鋒卻在微微撇嘴:“你們兩個居然打成一團,這不合適啊,少年們,你們拿錯臺本了吧?”
他完全是一副看戲的模樣打量這二人:“唔,一個是自身屬性高,技能強,一個則是靠裝備吃飯的,靠裝備吃飯的這位,你要是不亮亮裝備的話,可是很可能會被境界更低的對手下克上的呀。”
景桓侯此刻看著石天毅,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你那對眼睛,是真的能延緩本侯的動作,還是從時間流動方面做手腳?”
石天毅不答,雙手一拍,大量光輝聚攏,就要反守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