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來了!”
當戒嚴令下達後,街上的行人瞬間就少了七成。剩下的三成大多都在忙著採買東西。
糧食在這個時候顯得最為珍貴,幾個糧商順勢提價,排隊買糧食的百姓頓時牢騷滿腹,有婦人數著自己錢袋裡的錢落淚,說不夠,能否晚上再給。
“回吧!”糧商冷著臉,“這買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概不賒欠!”
婦人蹲身,“家中存糧只有五日,就怕大戰持久。求您了。”
商人冷冷的看著婦人,彷彿是在看著一個螻蟻,“滾!”
婦人哽咽,馬蹄聲傳來,一隊騎兵近前勒住戰馬。
戰馬打著響鼻,馬背上的騎兵甲衣齊整,腰間有箭壺和佩刀,目光冷漠,“為何還在街上逗留?”
婦人惶然,“奴家中存糧不夠,便想買些回去。”
軍士目光掃過她手中空蕩蕩的布袋子,“嗯?”
“奴,買不起。”婦人垂淚,“這就回去!”
“為何?”軍士問道。
婦人說:“漲價了。”
“漲了多少?”軍士的語氣緩和了些。
“一倍有餘。”婦人蹲身,“多謝軍爺寬恕,奴這就回去!”
“一倍有餘?”軍士看著糧商。
婦人發現糧商的額頭竟然有汗水。
這天漸漸涼了啊!
別說汗水,能不打哆嗦就算是好的。
這人怎麼了?
糧商嘴唇蠕動,“小人並未漲價!”
這時排隊的百姓中有人喊,“漲了,漲了一倍多。”
軍士下馬。
緩緩走過來。
糧商哆嗦著,“小人……小人願意降價。”
軍士手按刀柄,沉聲道:“伯爺說過什麼?”
“不得……不得囤積居奇,不得……漲價。”糧商渾身顫慄,“小人……小人……”
“果然是奸商!”
“狗曰的,漲了一倍多啊!”
“不要臉的玩意兒,居然還敢說沒漲價。”
軍士走到了糧商身前,問:“還有什麼話?”
糧商噗通跪下,“小人願意捐……”
嗆啷!
長刀出鞘,刀光宛若匹練般的閃過。
一顆人頭落地,那臉上依舊帶著惶然和狡黠……
眾人被嚇的連連後退。
軍士退後幾步,目光掃過眾人,“還有一刻鐘。一刻鐘後在街上逗留的,一律按奸細處置。”
店裡的夥計跪在那裡,生怕下一個就該自己倒黴,急忙為自己開脫。
軍士指著那些百姓,“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