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之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但在這個時代,你必須要用殺戮才能震懾住自己的敵人。
大同築京觀後,俺答部即便劫掠也多了些忌憚。
而倭寇殘忍,那麼就該用更殘忍的手段來回應他們。
這才是蔣慶之對待異族的真正態度。
我比你更狠!
“讓百姓都來觀看!”
蔣慶之把築京觀變成了一次盛大的聚會。
等他數日的馮缺從城中出來,聽到這番話不禁愕然,“長威伯,長威伯!”
“嗯?”蔣慶之看著馮缺,“何事?”
“那些俘虜……”馮缺近前低聲道:“若是送去京師告捷,想來會震動朝中。”
這些不是俘虜,都是功勳,都是富貴啊!
蔣慶之淡淡的道:“我說過了,對付倭寇,唯一的法子便是以殺止殺。至於朝中震動不震動,與我何干?”
震動有屁用,最多當時驚歎一番,用不了幾日盡數把此事丟在腦後,該蠅營狗苟的依舊會蠅營狗苟。
這個大明病了。
需要用一場刮骨式的手術才能拯救。
而殺戮,就是蔣慶之給這些人的強心劑。
數百俘虜還不知自己的命運,有人甚至在嬉笑。
“跪下!”
數百倭寇跪在城外,周圍人山人海。
數百被挑選出來的軍士走到他們身後,左右各一個助手。
陽光下,那些軍士面色慘白或是鐵青,甚至有人的手在顫抖。
“就這樣的官兵,如何是倭寇對手?”馬芳觀察著,搖頭道:“難怪老師說這個大明病入骨髓了,必須從根子上去變革。”
“長威伯!”馮缺依舊在苦勸。
蔣慶之看看日頭,“再等等。”
陳勃問,“伯爺,等什麼?可是有人要來?下官令人去接應。”
蔣慶之搖頭,“有人說人有魂魄,死後魂魄若是被烈日炙烤,頃刻間便會消散。這日頭,我嫌它淡了。”
這話裡的煞氣令眾人不禁打個寒顫。
當太陽到了頭頂時,孫重樓說道:“少爺,正午了。”
蔣慶之舉起手,猛地一揮。
莫展站在側面,喝道:“斬!”
數百長刀或快或慢的往下砍去。
有人一刀成功梟首,蹲在地上嘔吐,有人一刀砍在了倭寇的脊背上,或是腦袋上,倭寇一時不得死,大聲慘嚎著。
有人的長刀陷入了倭寇的脖頸中,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斬!”莫展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