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比吉被擒後,敵軍計程車氣一落千丈。
陳益見狀剛想令全軍突擊……就聽人群中有人喊道:“全軍突擊,追擊二十里!”
臥槽!
二十里……陳益本是想吩咐追殺十里,這特麼誰?
“領命!”
所有人都毫不猶豫的遵令而行,紛紛衝殺上去。
這時才露出了中間的裕王。
“殿下,二十里是不是太遠了些。”陳益策馬過來,“畢竟俺答大軍就在不遠。”
“百里開外足夠遠。”裕王說道。
“可若是俺答派出了援軍……”
追兵碰到援軍,敵軍翻身就能做主人。
“安心。”裕王此刻突然有些懷念那股子藥煙味兒,“敵軍突然發狂攻打亂嶺關,定然是俺答下了嚴令。也就是說,必須在短時日內攻陷亂嶺關。如此,俺答派援軍來作甚?”
陳益一怔,“是了,援軍還在路上,時日就到了。如此顯得多餘。”
陳益目光灼熱的看著裕王,“殿下竟然知兵?”
這是我武人之福,我大明之福啊!
從成祖皇帝之後,大明帝王多長在深宮之中,身邊不是陰柔的內侍,就是女子。教授他們的也是文人。
這樣環境下培育出來的帝王,天生就是弱者……這是某位伯爺酒後說的話,被傳了出去。有人擔心嘉靖帝會震怒,誰曾想道爺第二日就把自己的兩個兒子託付給了他。
裕王說道:“不過是跟著表叔學了些皮毛罷了。”
皮毛就能如此嗎?
陳益大悔,當初蔣慶之曾對京衛諸將說了不少統兵用兵的道理,但他心不在焉的聽了半截。此刻他恨不能時光倒流,自己定然會一字不漏。
“不必擔心。”裕王看了他一眼,“武學的大門敞開著。”
“臣……不好進去吧?”陳益有些赧然,他畢竟是指揮使,進武學和那些低階將領一起讀書……
“擔心丟人?”
“是。”陳益實話實說。
“此後武學會尋機開辦短期班,高階將領班……”
“那臣一定報名。”
什麼短期班,什麼高階將領班,後世人一聽定然會心一笑,這特麼不就是那些培訓機構忽悠人的手段嗎?
但此刻卻是大殺器,讓陳益趨之若鶩。
楊錫指著那些援軍說道:“殿下,那些人看著不似北方官兵。”
“是南方人。”陳益篤定的道:“臣原先見過南方的官兵,這些人看著……怎地像是土兵?”
“土兵是什麼?”裕王問。
“便是那些土司的麾下。”陳益說道,“野性十足,且悍勇無匹。曾令當地官兵叫苦不迭。都說寧可去北方和俺答廝殺,也不願和這些土兵交手。”
“這般厲害?”裕王愕然。
“這些土兵……”陳益突然一怔,捂額道:“臣想到了。”,他指著周圍的山脈說:“長威伯當時說自有安排,臣以為只是安慰之語。”
裕王說:“俺答大軍圍城,大同無法出援,周遭的山脈擋住了援軍……”
“山中有小徑,不過除去當地最出色的獵戶和樵夫之外,無人敢走。去的人不小心就會跌下山崖,屍骨無存。不過……”
陳益看著那些廝殺的格外兇悍的精廋援軍,“有個地方的土兵例外!”
“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