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貓帶路。
陸玉兒一路跟著洛陽。
洛陽沒有說話,她也就沒有說話。
上次和水萊麗商量要不直接和洛陽坦白算了。
但是透過觀察,陸玉兒覺得以洛陽的性格,只要自己說出請求來,肯定會第一時間被對方拒絕的。
所以陸玉兒遲遲都沒有說出自己的目的,這些天雖然也在努力製造和洛陽相遇的機會,但心中對於說服洛陽來擔當自己下本書主角原型的意志卻是一天比一天薄弱。
一個油鹽不進的男人,自己的條件在對方眼中似乎可有可無。
陸玉兒不認為自己爆出言情天后米狐的身份就能夠令洛陽刮目相看,因為這個男人給她最大的感覺,就是不為外物所動,甚至她摸不清洛陽的興趣點之所在,自己在對方心中應該還比不上米咕嚕重要。
人不如貓系列啊!
不過今天洛陽找自己翻譯東西,還是讓陸玉兒產生了新的希望。
會是詩句嗎,上次洛陽給自己畫素描像之時,還曾留了一首意味深長的小詩。
每每讀一次,陸玉兒都會被其中的文采折服,她覺得洛陽除了是個畫家以外,或許還是個詩人,而這一次洛陽尋找自己,多半也是為了把詩句翻譯成日語版本吧。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洛陽拿給陸玉兒翻譯的東西,並不是詩,而是一部……?
洛陽坐在了沙發上,給米咕嚕餵了一份貓食,然後指著陸玉兒手中的手稿道:“看一下能不能翻譯,不用勉強,因為翻譯的質量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可以我會支付酬勞的。”
陸玉兒看著手稿,喃喃道:“白夜行?”
洛陽看著她,陸玉兒為了證明自己,轉而用日語輕輕道:“びゃくやこう。”
洛陽點了點頭,陸玉兒的日語,甚至會讓人以為她是日本本國人,所以洛陽才會找她。
順著正文看了一會兒,陸玉兒抬起頭道:“翻譯沒有問題,質量也包在我身上,我以前曾經專門做過作品翻譯,但是你寫的這個叫做《白夜行》的手稿,是嗎?”
洛陽道:“確切的說,是一部推理。”
陸玉兒表情有些驚訝起來,她沒想到洛陽找自己翻譯的東西竟然不是詩歌,而是,還是在日本十分流行的推理,這個洛書真的是在不停重新整理自己對其的印象。
她低下頭,開始看起了這部洛陽口中的推理。
【出了近鐵佈施站,沿著鐵路徑直向西。已經十月了,天氣仍悶熱難當,地面也很乾燥。每當卡車疾馳而過,揚起的塵土極可能會讓人又皺眉又揉眼睛。
笹垣潤三的腳步說不上輕快。他今天本不必出勤。很久沒休假了,還以為今天可以悠遊地看點書。為了今天,他特地留著松本清張的新書沒看,公園出現在右邊,大小足以容納兩場三壘棒球開打,叢林越野遊戲、鞦韆、滑梯等常見的遊樂設施一應俱全……】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