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韜與小緣喜結連理,婚禮完美落幕。
而在賓客散去之後,洛陽、柳沁、花七以及琥珀卻是聚在一起額外吃了頓飯,無他,實在是婚宴上需要應付的交際太多,根本沒什麼時間吃東西,哪怕遍地食物,幾人的肚子依然有些空癟癟的。
“老闆怎麼不鬧洞房了?”
吃飯的時候,琥珀笑嘻嘻的問道。
洛陽吃完嘴裡的菜,笑道:“今天我給他灌了不少酒,再鬧洞房的話,估計他真就頂不住了。”
因為是新郎官,所以項韜免不了要喝酒,這樣一來自然給了洛陽可趁之機,他沒有太多身為伴郎的覺悟,帶頭給項韜灌酒,項韜酒量雖然不算差,但在洛陽的有心算計之下,還是很快的敗下陣來,婚禮結束後進新房的時候,腳步都在打顫的,如果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洞房花燭,只能說項韜此人天賦異稟,或者乾脆在裝醉了。
琥珀斜眼:“也不怕以後他報復回來?”
洛陽自是不在乎,他的酒量比項韜厲害多了,自然有迴環的餘地,更何況,結婚這種事情,暫時的洛陽還並沒有考慮到。
一直沒說話的花七忽然道:“說起來,過幾天就是新年了,有種今年時間過得比往年更快的感覺呢,不知道是不是公司發展太過平穩的緣故,想必以後每一年都會過得這麼快吧,誒,人們以為還長著的時間,總是會在他們以為時間還長的時候悄然流逝了。”
柳沁嘖嘖道:“想不到我們花七也有這麼文青的一面啊。”
“大概是想家了吧,不用著急,這就給你們放年假,隨時可以回家了!”洛陽道。
“那老闆呢,我記得沒錯的話,往年這種新年將至的時候,你都會被父母用電話催著急匆匆的趕回家了,怎麼今年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的樣子,還是說回家的機票已經買好了,和姐姐一起?”
柳沁道:“今年不用回去。”
琥珀和花七的眼神變得疑惑,洛陽笑著解釋道:“已經說好了,我父母今年來天都過年,就當是兩位老人家的新年旅行了,順便參觀一下我剛買的房子,老一輩人對這些東西還是比較在意的。”
花七和琥珀這才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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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號,水木文化終於放假了。
確切的說,天都大大小小的企業幾乎都開始了年假。
花七買好機票,在洛陽、柳沁和琥珀的相送下離開了,琥珀倒不用離開,她和哥哥雙月今年住在天都。
十六號,洛陽的父母來到了天都,花七放假回家了,就由柳沁負責開車,洛陽一直不去學駕照,但是柳沁卻在空閒期的時候把駕照給學到手了,技術穩穩地,載著洛陽一起去機場接父母二人。
洛父洛母第一次坐飛機。
到達天都,走出航站樓,二老被洛陽和柳沁看到了。
坐上車,洛父一直揉著腦袋,一問才知道,原來洛父是第一次坐飛機,有點暈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