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場小小的示範,就已經讓許家上下真正見識到,陳鍊究竟已經達到什麼樣的境界。
萬幸的是,陳鍊並不是那種霸道的人,更不是那種靠實力去威壓別人的人。
因此,經此一戰,陳鍊算是徹底得到許家的認可。
可終究,這些中間還是有不和諧的聲音。例如明樺,雖然他慘敗,直到恢復完後的第一刻,他心中依舊沒有平息。
倒不是因為明樺有多麼不服氣,而是為了宋湘柔。滿腦子的摯愛,早已讓他失去了理智。
還沒等許家的丫鬟端療傷的湯藥來,就已經發現,他的臥房已經空無一人。雖然第一時間通報了他的父親,後者也曉得,這孩子離開的目的,可奈何,自己兒子畢竟是自己兒子,也就隨他吧!
招婿比試的日子來到。因為是許家招婿,本覺得,地方應該就在許家內。哪知,一早來喊陳鍊的許將跟許青,直接帶著他去了別處。
驅車幾十公里,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座山。還不曉得到底在何處停,沒想到,說停真就停了。
下車,陳鍊看了看周圍。一旁的許將極為恭敬道,“師父,就這裡。”
陳鍊是沒答應這個徒弟,但也沒反對。看了看周圍,覺得還真是隨意。
也看不出不同,只不過在這山頭,多了幾朵白雲,整個地方似乎朦朧之間。
三人直接上山,山道狹窄。走了半截,陳鍊詫異道,“為什麼不飛上去呢?”
“飛?”許青笑道,“怎麼可能,我們許家,現在除了老祖宗,沒人可以,再說了,這麼多年輕人,幾個能到那種境界?”
說也對,但陳鍊確實可以飛啊!
於是左右手各一個,直接拽住胳膊,“準備好,別眨眼!”
“嗖”地一聲,就看兩人雙腳離地。起初只感覺是跳起,哪知不到一秒後,他們知道自己的想法錯了。
眼看著,這速度比直升飛機還塊,升得比雲還高。
要不是雲霧瀰漫,說不得,都會因為眼前的高度而嚇死。
“比試的地方是在山頂嗎?”
陳鍊正問,撇過眼,發現左右兩人此刻緊張地連話都說不出來。
還好,陳鍊的實力在那了,即便雲霧厚,但他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地點。因為那個地方有好幾道靈氣。
當三人落入雲中,心中多少沒了方向。尤其是許青,都覺得自己今日恐怕要落入山崖。沒想到,還在驚詫的同時,兩人居然落地了。
面前是一個古典的牌樓,上面寫著三個字,“天鬥臺。”
許青與許將,雙腿哆嗦的樣子,剛巧被路過的人看到,那人正是宋湘柔。
面容何其妖豔,可臉上充滿這詭秘。陳鍊極度地反感。乍一眼看起來跟張妙差不多,但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同。
細說就是,張妙那種是靈動的傲氣,可宋湘柔就是造作。
沒想到,陳鍊投來的一樣眼神,讓宋湘柔微微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這是她這一生未見。要知道,從來沒有哪個男人看到她會如此鄙視。
於是一下就撲倒在身旁張恆的懷裡。
兩人的關係雖然人盡皆知,可怎麼說還是要臉的。要不是周圍沒別人,而且霧氣重,恐怕這出戏真不會演。
擺明了是要給許家的人看,那意思就是說,張恆絕對是把許靜當物品一樣對待的。
女人的這點好勝心,貌似道哪都差不多。
許青與許將氣得咬牙切齒。
“姓張的,你到底幾個意思?還想不想參加招婿了?衣冠禽獸,看著就噁心,一對狗男女!”跟著,一跟細長得飛錐直接朝張恆與宋湘柔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