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場,在眾人看來就是為了尊嚴。這個尊嚴當然說的是張恆。
這次招婿前,沒人會認為陳鍊能夠一路走到最後。
大家公認,多半是張恆的成功。
如今,現實擺在眼前,在陳鍊面前,張恆只能做困獸之鬥。
從之前的比鬥看,若是不使出全力,恐怕根本沒半點贏的機會。拿先前的真金來說,最強一擊,也分毫沒有傷到陳鍊。
換做張恆,恐怕不死也要掉層皮。
因此,比試一開始,張恆就跟先前居截然相反。他的一把長劍,斜著指向地面。
目的自然是引動靈氣,可與別人不同的是,這個股靈氣不但有他自身的,更是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陳鍊站原地看著,並沒有要上前制止的意思。
眼看兩股靈氣匯聚與劍梢,最終浸潤整把長劍。
劍身,通體泛著白光。光亮雖不耀眼,但足以閃耀當下。
揮動間,所晃過的地方,不是狂風肆虐就是岩石或者是木頭被切斷的痕跡。更可怕的是,即便你有再硬的厚度,也依舊削鐵如泥。
這些都不算完,若是這樣,陳鍊躲閃便可安然無憂。哪曉得,張恆果斷將此劍一分為二,變成了兩把。
再看,也難怪陳鍊一開始也是詫異,“這長劍委實寬了些。”如今真相大白。
兩把長劍懸空,此等架勢,較之先前真金的最終一擊,更是強悍。
或者說,足以可以破掉真金的光環。
然而厲害的地方還不僅僅限於此。當張恆動起來後,兩把劍一個人,分別從三個不同的地方夾擊陳鍊。
只要陳鍊的目光看到哪一個,便會進行攻擊角度的改變,可以說是難以捉摸。
不過就算這般強大,且捉摸不透。貌似眾人眼中,陳鍊依舊對戰從容。也看不出危機之色。
每每見到一道道的劍氣即將砍來,卻不知為何,總能夠化險為夷。有人甚至覺得,陳鍊是不是背後長了眼睛?
再看陳鍊,高接抵擋,看起來好像很忙碌,甚至都到了生死攸關,可這種心驚膽寒的場面看多了,就會感覺到麻木。
久而久之,當張恆周身的靈氣逐漸開始下降,陳鍊反而一如既往的時候。不出任何以外,所有人的想法就是,這場已經沒有懸念了。
勝者八九不離十,就是陳鍊。
可一切的成果都不是一帆風順的。
就當張恆趴在臺上,苟延殘喘,陳鍊站在對面,默默等待的時候。
恰好這個時候,高處突然降下一隻巨大的鍋蓋。更準確地說,那不是鍋蓋,應該是一個罩子。透明的罩子。
陳鍊第一時間,急忙運起靈氣,打算單手將它給打翻。可沒曾想,沒有絲毫的用處。
直到最後,陳鍊被結結實實地困在其中。
所有人都伸出頭,想看陳鍊到底如何。
他依舊在其中掙扎的同時,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道,“長老,你可以現在宣佈了,許靜許配給張恆!”
許家長老怒罵道,“明樺,你要做什麼?這分明就是不公平的。”
別說其他人都不認同,就連張恆也覺得這樣贏,就是在侮辱他。於是站起來,嘴角還帶著血道,“明樺,你腦子是不是抽了?想害死我?”
明樺雖然平日裡文質彬彬,可一旦陰險起來,那絕對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哈哈,張恆,這可不怨我。我也沒辦法,誰讓你霸佔著湘柔?而且連血靈蝶都有了。若不是念在她還對你有幾分情分,我TM連你也一起封!”
眾人聽聞後,也著實為明樺捏了把汗,既然宋湘柔都是張恆的人,為什麼還要搶呢?這綠得難道還不夠?
被明樺這麼提醒,張恆立馬想湘柔看過去。發現她胸口確實多了只蝴蝶,而且仔細探查,果然是帶靈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