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選擇是給了,但是真要是給出去……
陳鍊聽過,若是在天神堂有兩人都練同一種功法,那必然是要有一個前後。這個前後不是簡單的排名,而是在每項的資源上,都可能有巨大差距。
最重要的是,前者是有權可以否定掉後者的。意思就說,如果先練功法的感覺不爽,可以禁止後面的人練,如果後面的人不同意,可以採取戰鬥方式。
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十二是必輸無疑的,不但如此,更是必死無疑。
所以不管怎麼看,如果十二將功法交出去,等於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待吳程離開後,陳鍊將十二扶在椅子上。這時十二突然緊握陳鍊的手道,“師弟,我對不起你!”
“說什麼傻話?這話該我說。早知道我就不把功法拿出來了。”
兩人相互擔責,但眼下最關鍵是怎麼去度過這個難關。
陳鍊笑道,“實在不行,大不了將我那玄境功法給他就是。”他的目的是緩和氣氛。自然十二也是聽得出來,畢竟人家地境怎麼可能會要這種功法?
但是就算如此,十二還是提醒道,你就是有功法也不能說,因為你第一次去有功法,難免不會被人給盯上,弄不好別的功法都……
確實言之有理,很多時候自己不以為意,但其實危險就在其中。十二陷入了無邊的自責中。這會兒恐怕真有效率想辦法的也就是陳鍊了。
外頭,全神會的某處院子內,“爹,你放心,若是我能再進一步,必然有把握進入到天境,到那時候,不但是女人,我們家的權勢定然可以在天神堂霸佔一方。”
以為面色中年的人,正在聽跪在他面前的吳程,在那許下的承諾。
“凡事要謹慎,我吳家與別人不同,雖說在天神堂算是世家,可畢竟年代久了,某些東西有些廢了。程兒,爹希望你今後能大展宏圖,重建我吳家先祖界神之威。”
“是,爹!”
退下後,吳程來到偏閣處,這裡此刻正有一位黑衣的斗篷人,正靜心地等著他。
見到後,吳程漫不經心道,“你來了?怎麼也不事先跟我說一聲,當心被人發現。”
“是主上,不夠主上放心,我一向謹慎,無人跟蹤了。”
“對了,事情打聽了如何?”
斗篷人急忙靠近吳程,一番絮叨之中,就見吳程的面色,從吃驚漸漸地變成了一臉的詭異的笑容。
“好!沒想到啊!如此,說不定,我一下就可以超越了,到那時,她!呵呵,頂多給我**還差不多!”
吳程說這話的時候,他的部下見他的面容變得猙獰了起來。那種不達目的不折手段的勁,體現無疑。
似乎冥冥之中,一場劫難即將上演。
又過了一日,“師兄,眼看就要定級大比了,你說,我們還有機會嗎?”陳鍊見十二貌似眼神中多了分憂愁,遂說起此事。
“大比?恐怕我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那你在那發呆想什麼?”
十二的雙眼一直盯著原處的天空,透過那扇監牢的窗戶,陳鍊彷彿能感受到無邊的遐想,更是能夠感覺到十二的淒涼。
“我在看,這些雲要是都是內衣該多好!”
“啪!”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多出了塊鑽。在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面前,陳鍊怎能錯過,彷彿那塊磚都在對著陳鍊道,“快,用我砸他!”
一下拍在了十二的後腦勺。好在力道不大,否則真可能會見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