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這點皮毛算什麼修真?只不過是為了這存在的人,應付一下罷了。倒是您這樣的,能有保一方平安之能,那才是修真之大能。”
老長的一番誇讚,陳鍊並沒有高興,他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心中不免失落地想到,“大能?保一方平安嗎?呵呵,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連一個人都改變不了,我真太……”
看著一臉愁容的陳鍊,老長知道陳鍊一定有很多不一般的經歷,否則也不會如此重傷,而且漂泊到此。只是他能來到此處,就證明了陳鍊絕非一般,這點老長始終堅信。
老長端了張凳子,似有準備好好跟陳鍊詳談的意思,周圍的那些人倒也沒有避諱的意思。
老長怕陳鍊有些見生疏,索性也就直接道,“你是被這兩位,老李和老黃在海底的蚌中救到的,昏迷於此也已經有些時日了。”
當陳鍊聽到海底兩字,立刻就直接問道,“這裡到底距離晉東有多遠?”
“晉東啊!如果我們村那圖不錯的話,應該起碼得有好幾千裡的距離。”老李忽然蹦出這樣一句,因為很多人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老李雖然也沒出去過,但他見過村長家裡那張掛著的地圖,大概能猜到。
老長趕緊補充道,“其實我們村的人是與世隔絕的,倒不是說我們不想出去,更不是別人不想進來,而是根本進不來……除非……”
如此隱晦的說法,陳鍊自然是能夠聽得出來。他能明白老長話中想要了解的事,可是他能進來就這點來說,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只記得,我是從那晉東城外幾十裡的一處山崖下跌落的,之後後面為什麼來到這裡,又是怎麼進入那蚌中的,我卻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就如你們看到的那樣,我應該是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
“那敢問,這位少俠,你叫什麼名字?我們也好有個稱呼。”
陳鍊細細一想,反正他們也不出去,所以索性就告知也沒什麼關係。“我叫陳鍊,是景源榮山人事。”
“既然陳少俠是從景源來的,又記不得如何來此,那也沒事。你切在此先養傷,待傷愈了,再做打算便是。”老長似有些洩氣,雖然表面沒有什麼,但陳鍊卻看得極為細緻。只是為什麼,他暫時還不怎麼清楚。
忽然陳鍊想起了剛才在識海中妖王說的話。於是等眾人退去,他便合上了雙眼,再一次地來到識海中。說來倒也是奇怪,回到識海中,陳鍊也沒有如往常一般精神,而是直接就躺在了那被賤鼠召喚出來的榻上。
“我說賤鼠,你歸真到底歸了些什麼?除了那看起來有幾分人形,還有別的嗎?”
“老大,你是不是羨慕嫉妒恨了?”
陳鍊一臉無語,保持沉默,沒有說任何話。
“呵呵,其實那是我的人形態。怎麼樣,不如我們什麼時候比劃兩下,看看誰能吸引妹子?”
陳鍊很是理智,他知道從樣貌上來說,顯然他沒有那賤鼠人形的狀態來得俊朗。可他又極為好奇,為什麼這些妖獸會一旦變成人會如此美貌或是俊朗?
一時陳鍊倒是忘記自己進來的目的,直接抓過那通妖塔對著妖王道,“老妖,你說你們妖獸一族為什麼會這麼變態?長個人樣都如此辣眼睛?”
“咳咳……別亂說,我跟這老鼠可不同。”
“哪有?你看當日那曦柔不也是?要是人都能這樣,那估計後代的基因應該是無敵了。”
妖王有些不明所以,果斷打斷了陳鍊的思路,“我說的是那老鼠跟我不是同一類。它是獸族,我是妖族,是有分別的。”
陳鍊有些離奇的感覺,“你們不是一類的嗎?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