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這會兒比陳鍊都要緊張。不管怎麼說,多半現在兩人腦子裡想的就是“鬼魂”這個詞。
當然,不管是陳鍊還是老爺子,都見過魂魄這東西。甚至陳鍊都自己經歷過。只是真到面前,實在有些慎得慌。尤其是如果真是靈魂,恐怕都要近上萬年了吧!
能這麼長時間依舊留存,可見其執念。
陳鍊低頭看了看老爺子,他已有些不知所措。沒辦法,這會兒依舊還能有些清醒的陳鍊道,“我等是為了尋找古修古城而來,敢問前輩,你是……”
這話說出去,陳鍊心裡也是怕得很。這不就是明知故問嘛!
空氣瞬間沉寂。就在此刻,就聽見遠處,一陣嘶聲力竭。原來,從城牆下突然射過來一直飛箭。
方向剛好是對準女子的,陳鍊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使然,一招寒冰,直接射向箭矢。
只是射出去的同時,陳鍊就有了擔憂。因為他射的是實體,而對面射過來的可是靈箭。正常來說是攔不住的。
可事實是,陳鍊這一擊突然就這麼給擋住了。擋住了還不算,下一秒,整個現場原本一片戰事繚繞,一下回復了平靜,貌似什麼事都沒發生般。
唯一尚在的,莫過於眼前這位女子。此刻,在她那沒有半點血色的臉上露出一晃的詫異,同時看向了陳鍊。
那種感覺就好似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為何突然就這麼發生了呢?
陳鍊似乎都覺得是不是剛才他所做的,或許有什麼不對。於是有些尷尬道,“前……前輩,你也明白的,這種都是下意識。如果有什麼冒犯,還望海涵。”
女子看了看兩人,沒其他多餘的話,只道,“你們隨我來吧!”
兩人心中一緊,吞了口唾沫,相互看了兩眼,沒辦法,只得跟了上去。
從城牆外頭下去,一路倒也沒見過任何一個活人,當然死人也沒有,包括那些個亡靈。
女子不時地向後撇了幾眼,隨即道,“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對我是亡魂,不過跟其他那些亡魂不同,我是一位祭司。”
說道祭司,陳鍊就想起古修城的祭司大人。女子接著道,“我奉王命,將為當年那場戰鬥中所死去的人進行超度。”
老爺子忙問了句,“難道超度就是讓當年的戰事重現?”
女子應了聲,“對的。之所以如此,一方面這個方法最為間便。二來也最有效。只是時間長了些罷了。”
陳鍊心中嘀咕,“這哪裡是什麼時間長短,都過了這麼久了。換了我,再想投胎也都沒那個意思了。”
“那前輩,為何你沒有……”
女子聽陳鍊這麼一說,突然停下了那本來就聽不到腳步聲的步子。
仰頭看了看幽暗的天空。或許她也知道,這裡的天空其實不是什麼真正的天空,也不是海面,而是海底的一層岩石層。
良久後,女子有些苦悶與無奈道,“你們知道嗎?若是我能早早離去,其實我也不想如此。只是那或許就是我的宿命吧!”
試想,一個練死都如此困難的人,還有何念想?每日重複著一樣的事,要萬年。換了陳鍊,早一頭撞牆上了。
沒了別話,三人繼續前進。
此處應該算是真正的古修古城。從街道還有房屋的樣子,儼然是一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