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刀駕著脖子的滋味自然不好受,可計算如此,又能如何呢?他想反抗,鬱悶之處就在於,他的一隻手被反綁著,另一隻手不知是什麼原因,居然不能動了。
周圍的人看過去,很明顯就是陳鍊的傑作。當然坐在那微微收了下手的麗羅,似乎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陳鍊本就沒什麼大礙,只是需要與混沌石進行一番溝通,或者是神魂上的交流。
剛才當他意識到有危險的時候,果斷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至於說現在刀下的犯人是一個精通閃電的高手,陳鍊絲毫沒有在意。
要知道,在他所經歷過的事件,或者人中,有這種能力的,又不是沒有過。
“很可惜,你不去抵抗古修族,居然在這裡乘火打劫,你覺得我該怎麼辦你呢?”
陳鍊語氣平緩,並沒有那種針尖對麥芒的感覺。於是讓對方覺得,或許還有迴旋的餘地,趕忙道,“這位大哥,你也曉得,我們不過是餬口飯吃,沒想會大水衝了龍王廟不是?你高抬貴手……”
話音剛落,就見陳鍊直接掐住了他的手腕,接著,一道道靈氣緩緩地流入陳鍊的體內。再看對方的身體,陳鍊這節奏,恐怕絲毫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以至於對方在不斷地變得蒼老的同時,連呼救的氣力都越發慘白。
剛好,從綠谷回來的兩女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幾乎都驚呆了。直到最後,當那人直接癱軟在地,陳鍊才鬆開了手,裝出一副淡然得神態,貌似感覺神清氣爽。
但看著地上的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犯人,說真心話,想想都覺得噁心。
陳鍊都覺得自己跟吸血鬼一樣。不過他絲毫沒多少在意自己剛才的行為。因為他知道自己在所什麼。
起碼對方不會死,於是道,“放心,他死不了,只是需要休養幾日。”
這份擔心對於華心怡來說可不小,連忙跑上前左拉右拽,問長問短,可很明顯陳鍊似乎有意不說為什麼。
當然其他人雖然知道陳鍊故意如此,但還是沒有追問下去的意思。
外頭雖然鬧得不可開交,可起碼古修族的人還沒來。
而且兩女都回來了,自然要開始準備醫治麗羅了。大家反而淡定了不少。
回到屋內,華心怡拿著雪蛇,給陳鍊看看是不是。說真的,陳鍊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東西,可問題是這東西被土給包著,也很難看到裡頭。
於是陳鍊趕緊翻書,在書上寫著一句,“無根之水便可存。”
所謂的無根便是天上下雨的雨水。
這其實不難,陳鍊看了看天空,打出一指寒冰,接著空氣的熱量,不一會兒就下起了雨,只是要的雨水量較大,所以反覆幾次後方可大功告成。
他自己不曉得行不行,但還是決定試試,便用手直接摁到土中,一把抓住後,過上自己的靈氣,二話不說,極快地將其拖進事先準備好的容器中,裡面放滿了雨水。
此刻兩人再次看到,還別說,似一條雪白的蛇,但又像一根白色餓樹根。
當然陳鍊已經確定,這東西就是雪蛇,因為他剛才觸控的時候,已經感覺到書上所寫的,觸及的時候,有一種麻木的感覺。
如此,只要給陳鍊時間研磨,應該很快就能夠研製出藥。
對於焦急等待的麗羅來說,不可謂不是件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