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泰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比劃著該如何展現他的實力。又跑到外頭,四面看了看,除了那左右靠得幾乎都可以看穿對方家的窗戶,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外頭那些跟蹤陳鍊的,見張東泰突然衝了出來,著實嚇了大跳,生怕自己被暴露。
好在也沒過幾息的時間,張東泰就又轉身回到了屋裡。
不過這次,他似乎信心滿滿,直接拔出在床上的官刀,將自己的靈氣傾注其中,用力地往地上一砸。
泥土地頃刻間砸出一個大洞,足有一公尺左右,而且還向四周擴散。要知道這一刀僅僅只是靠靈氣所發出得蠻力。並沒有結合功法。
這等實力,在陳鍊看來,應該不會僅僅只是白階,陳鍊於是道,“難道你已經紫階了?”
張東泰點點頭,“按照外城的規矩,能到紫階,切年紀在三十前的,就可以直接進入內城的昭明臺,那裡是特別對我們這些漂流人所開放的選錄場所,如果能被選上,就可以在昭明臺得到更好的培養,加入能在三年內達到黃境,就可以直接入殿門,當一個小小的隨衛。”
“隨衛?只要三年?”
“不錯,雖說隨衛的官銜比那些殿官差些,可起碼能夠入內城,至少在外城看來,可一點都不簡單,最明顯就是在外城,沒人敢動你,走起來都帶風。弄不好人品爆發,天賦異稟,還真可能成殿官。畢竟這都是有先例的。”
陳鍊並不是詫異,這官職,而是有些不可思議,怎麼能如此容易,在三年內就從紫階一下到黃境?就算是他也沒這種逆天。
張東泰解釋道,“這種事並不奇怪,在內城,不但有大量的資源,而且就連氣運都會加註到自己身上,這是界天穹頂給的,畢竟內城這群人要去管整個界。當然,如今有很多權貴,就是卡這個年限,我早過了這個歲數,所以……”
如果真如張東泰說的那般,這麼一來,在內城中,豈不是分分鐘,他北房各個都可以到黃境?
有了這個可能,陳鍊更想要緊內城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可陳鍊也問過,加入他們並非什麼內城的官吏,是否也有那樣的氣運,這點,張東泰並不曉得。
說不定只要不是,可能半點氣運都沒有。
即便說著了這麼多,但陳鍊還是不能放心。理由自然是外頭跟蹤的人,起碼要先搞清楚他們是不是一夥的。當然,他現在也確實缺個多少了解內門的人。
於是道,“這樣,幾日後我們便可能會有所行動。最近我會跟你聯絡,但我現在有一件棘手的事……”
還沒說完,張東泰就道,“得,我知道你是想要地圖,還有戊門的位置,這點容易。”遂從床底找了半天,拿出一張早已泛黃的紙,再用一根焦炭的枯枝畫了起來。
嘴上還笑著道,“為了一個丫鬟,真是感情深啊!可大哥你要想好,這趟去,可是九死一生!”
“丫鬟?”陳鍊這才明白過來,感情張東泰只以為他是去搶戊殿將府中的丫鬟。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誰跟你說我是去搶丫鬟的?”
也不知道是被陳鍊拍動肩膀,枯枝沒握住,還是因為心中感覺到一絲的恐懼。當張東泰抬起頭的時候,陳鍊笑著道,“我搶的就是戊殿將那未過門的夫人,當然其實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什麼?”
“啪……”枯枝落在桌案上,當即嚇得,嘴唇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所以你還是想想好了,再聯絡我吧!這個鈴鐺給你,若是覺得可以,你晃動他,我便就近過來。”
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後,陳鍊直接從正門走了出去。目送著陳鍊離開,那早已有些歪斜的門框,這個時候發出“嘎子嘎子”的動向。
似乎是一種無助,又像是警示。
夜裡,四人陸續回到客棧。客棧往日裡都冷靜。這會兒哪怕四人回來,倒也沒人在意。
門口其實基本接近打烊,連門板都豎了一半。
陳鍊早就甩掉了那些跟蹤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