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擲骰子的盅開啟的時候,因為之前,沒有人跟進的,此刻都後悔了起來。
萬萬沒想到,出的還真是個豹子,而且就是難得的三個六。
這可不是簡單的一次輸贏,由於這次的成功,導致官差一下贏了七八倍。
也難怪,荷官開始的時候,似乎胸有成竹,很不削於對方的可能。再者,荷官可以動手腳,於是隨便下了個賭注。
眼下不但這位官差哪還想停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又全壓了過去。陳鍊心道,“得了,陪你先轉兩把,之後夠了就可以回去了。”
不曾想,陳鍊倒是很淡定,每次只壓一點點,怎麼贏也沒多少的份,可荷官就壓力大了,自從這官差贏了三四把後,其他人也都跟了過來。
以至於肥豬男腰間的刀被他不斷地摸了又摸,看起來,不光只是油膩,更多了幾分的汗水。
情急之下,他使了眼色,一名略顯消瘦的男子,趕忙往外跑了出去。陳鍊在眾人的包圍下,也沒覺察到,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
心說這是見了鬼了。這位長得跟豬頭一樣的荷官,兩眼匪夷所思的樣子,別提有多詫異。
把把都輸,日後他可怎麼在這裡混啊!
就當這把,荷官開盅,又輸了三四倍後,一轉眼,這位官差的錢已經到了左右兩側都有半人高錢的時候。
荷官身旁終於走過來了一人,她拍了拍荷官,讓他閃到一旁。
陳鍊看去,那人就是左閒靜。
老闆出馬,看來是勢在必得,陳鍊想了想,也該是時候收收這官差的心了。
自己也玩膩了,於是之後的賭注,陳鍊暗中並沒有幫忙。於是一路下來,才不到四五盤,又迴歸到了只有本錢的地步。
心說,都第二次了,也該打道回府,每層想,恐怕真就是殺紅了眼,不甘心啊!
周圍的其他人,其實早就不跟了,但他們依舊沒有離開。原因很簡單,在一眾粗人中,面前有這樣一位如花似玉,又有幾姿色的角色美女,怎能不多看幾眼?
陳鍊看著官差下了本,不得已,只能換一個投注的碼。
還沒等開,左閒靜就已經微笑地注視了過來,這說明結果已定。
可當她看到陳鍊下的碼的時候,腦子裡頗為疑惑。因為她曉得,陳鍊下的碼是對的,但奇怪就在於,陳鍊所處的本錢居然跟官差一樣。
如果開了,官差是輸個精光,陳鍊也不過就多賺一倍而已。這種顯然不是一個來賭場賭錢的人該有的理性。
但不管怎麼說,先解決眼前的危機才是第一。
等骰子開啟後,當然按照想的一樣,最後陳鍊看了看手上的錢,其實真不多,不過就比先前多了兩倍不到。
見自己沒了本,官差灰頭土臉,他今日現在連個晚飯都沒著落,實在有些枯燈夜下,無盡孤苦。
而且就連賭場方面,也因為他沒了本,直接不許他再繼續下去。
等他出去不遠,陳鍊急忙跟了上去。
這時早已站在暗處的左閒靜,指了指陳鍊離開的方向,對著手下道,“你們去查下這個人。”
另一頭,如音用她的方式,在打聽關於戊殿將最近的一些情況,可是由於太敏感,很多時候,還只能藉著別的話題進行詢問,而且還只能夠問那些個老弱婦孺。
可畢竟內城裡的事情,外城一般也不曉得,尤其是上升到戊殿將這層身份,就更難了。
唯獨,在她覺得沒個方向的時候,聽到茶樓處,有兩個專門置辦婚禮的商家突然竊竊私語道,“這批貨可得看緊了,戊門的文官一直在交代。”
“知道了,你我又不是第一次做內門的生意,兄長你放心就是了。”
“話雖如此,可聽聞,這次內門好像很多人都關心,尤其是乙殿將據說也來檢視。”
“嗯,如果所言非虛,看來我要加緊了,下午還有一批料子,我親自去督促下,而後送到青龍門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