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的說法讓陳鍊無比悲催。“怎麼個不動?難道等著被射穿?”好在陳鍊第一時間就趴在地面上,要不然這個時候都被射成了篩子。
那些刀不斷地飛入屋內。不一會兒的功夫,滿滿一屋子。陳鍊與冷君的四肢幾胸口,基本山都是貼著刀刃。稍微有一點點觸碰,都可能會擦出血來。
可兩人並沒有因此動彈,哪怕一公分的距離。不多時,當他們聽到外頭出現離去的腳步後。
冷君對著陳鍊小聲道,“好了,現在可以了。”
陳鍊推了推眼前的刀刃,刀是普通的刀,倒也沒什麼奇怪。站起來,走到牆角,從刀刃穿過的縫隙裡看過去。牆起碼也有幾塊磚厚度。
“那些傀儡得力量大得驚人啊!”
陳鍊的意思,冷君心裡清楚。倒不是因為這樣說,就認為那些傀儡實力很強,而是在於,本身刀刃很薄,如果力量太大,一般人絕對撞在牆上就會斷掉。可這些刀刃能直接穿過,可以想象,那不僅僅只是力量的問題。
有了這個清楚的認識,陳鍊現在已經慢慢一點點的知道,為何冷君在這地方還會如此謹慎。還真不是一個隨便能進的地方。
既然冷君視找到傀儡訣為己任,也就是說,這次沒找到就不會去。那陳鍊就要好好問問了。
“我說大哥,你看,你給我指條道,讓我先出去。大不了我一人先行去邊境,成不成你不用管,我保證去邊境如何?”
冷君看了看陳鍊,眼神中依舊堅持著自己的看法。“你去了也沒什麼用。王爺是要以大局為重的。說不得你可能還會壞了王爺的計劃。”
看來是沒任何機會了。“可你這樣,我也看不出有什麼可能啊!這麼大的一個無憂城,你上哪裡找那功法?”
冷君也如陳鍊一樣,站到靠近牆的一側,透過縫隙看了看外頭,轉身道,“誰說我不知道在哪的?這裡只不過是一個點,還有幾個地方,等我們都找過了,才知道到底放在何處。”
陳鍊一下就錯愕了。“我的天,老大,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難道無憂城裡的人會不去找嗎?難道這個世上就你知道?”
的確,就如陳鍊說的那樣,怎麼可能就冷君一人曉得。說不定其他人早就知道了。
但是冷君再次給了陳鍊一個不可能的打擊,“你可能還不知道,那本功法說是功法,其實也是個靈器。”
“什麼?靈器?”
太過不可思議了。陳鍊頭次聽說一本功法居然還是靈器!
就因為是靈器,所以,只要他在無憂城,那些個傀儡就不會消失,否則你怎麼可能還能看到這麼多傀儡在走動?
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但願冷君的想法是對的。
不過這並不算完,陳鍊又問,“既然功法在,那就說明一定有重兵把守,那我們就更不可能了。”
冷君這回直接笑了出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就因為那功法是靈器,所以他有自己的意志。不願被束縛,但又逃不出無憂城,因此只能選擇躲起來。”
“可難道無憂城主就不會傀儡功法嗎?”
冷君直接踢掉一把刀,甩到自己手中,“你問的好,實話告訴你,無憂城內沒人會。理由很簡單,起初的時候,那城主為了圖方便,而且傀儡功法很倔強,於是雙方達成了協議,故而沒人會。”
“既然沒人會,為什麼那本功法書依舊還讓那些傀儡走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