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鍊尚在極度震驚中,外頭的敲門,更是讓他手足無措。
“你們好了嗎?都一夜過去,怎麼也夠了吧!趕緊要招婿比試了。”
說話的分明就是上官千秋。陳鍊看了看桌前的時鐘,只有十五分鐘。
也不管上官千秋怎麼想,穿上衣服,洗漱也免了。直接拉開門道,“我先去,你們要是想去看看也成。”
看到陳鍊的匆忙,上官千秋愣了半天,走到裡面,發現慕容雪全身一絲不掛,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目光。
“怎麼?昨夜他很亢奮?”
慕容雪嘴上不說,但心中不住地笑。她知道,陳鍊是害羞了。
想想昨夜的荒唐,再想想自己,連洗漱,早飯一樣都沒完成。
草草來到張家門口,沒曾想,外頭居然長長排了一大堆人。
上前,打聽後才得知,今日來觀看的人何其多。
什麼三教九流,但凡修真的,幾乎全來了。居然連白人的面孔都有。
陳鍊一臉納悶,還好,比試的人都可以先進。
來到裡頭,今日可以進入院中了。
這不來不知道,一來果然嚇一條。
要說張家大,從外面看,似乎房屋眾多,排列整齊。可誰能想,這張家的中央居然有一個如兩個足球場大的地方。
倒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四壁全白,只有一個張字很是顯眼。中央一面旗幟,不高,但赫然寫著一個張字。
陳鍊來到的時候,基本參加的人都來了。
現在想外頭為什麼被擠得水洩不通,多少能看出來了。
果然任何一個修真的,不管膚色,還是地方,都來了,何止百人,大略數數,起碼七八百,要破千。
但凡每個參加的,都要去抓籤,簽上有個號碼。
他們也沒空再去排什麼名冊。一共多少人,按照次序,從兩頭開始為一組。意思就是如果有一千人,那麼一號跟一千號對壘,二號跟九百九十九號對壘。
到了陳鍊,他抽的已經事末尾幾號了。翻開看後,八百二十七號。
再聽總數,陳鍊得知,自己剛好第六場。意思就是總共有八百三十二人。
與此同時,因為有這個數,張尚工對著眾人,用麥克風道,“按照現有的情況,我們先決出十三強。每場比完,休息半個小時就準備下一場。”
如此,陳鍊需要先進行五場。當然在他眼中,貌似也沒什麼擔憂的。
可他納悶的是,外面那群關心的人到底怎麼進來觀看呢?
陳鍊在人群中打聽後,才恍然,原來進入十三前,為了照顧眾人的臉面,不對外公佈,但是在場的選手可以觀看。
可怎麼看?就這麼大的地方,七八百人站周圍,會不會有妨礙?
大跌眼鏡的是,張家居然不管,你們自己想辦法。或者乾脆也別看。
陳鍊覺得,確實沒什麼意思,反正自己剛好輪到第一輪。因為同時比流長。
陳鍊被分到西南角,第六場的位置。緩緩走了過去,細看之下,原來是個黑人。
嗯!要多黑就有多黑。
還別說,陳鍊可是頭次見到這個種族居然也修真。
對方貌似穿得也很張狂,手裡居然都是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