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的親戚都知道,許將從小就是個武痴。除了小時候,常跟許靜一起玩,特別疼這個妹妹外,也就修真練武,比之吃飯,更加痴迷。
只不過許將雖然這麼說,終歸沒有清眼見到。不但小輩裡質疑更大,就連那些老人也是越發疑惑起來。
另一頭,張家的宗家,正準備著聘禮。現在能夠藉此機會撈到好處,又有足夠實力的恐怕只有他們張家的。
張家過往一直跟許家,在關係上雖然是競爭,也沒有什麼衝突。但都是擁有玉晶的家族。
這次談判得了如此大的便宜,怎能不好好準備一番?
在年輕一輩中,張家的張恆可謂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不但年紀輕輕就已初碰紫階門檻,更為重要的是,這個人,一向行事果決,勤學苦練。
當然這些都是外人對他的看法。這不,此刻,他在自己的閉關之地,正在做著水**融的勾當。兩人偎依在一起,喝著杯中酒,別有一番的親暱。
“張大公子,真想不到,你堂堂張家未來繼承人,都要大婚了,還在這裡如此放肆,更為重要的,居然還是在閉關之所。”
“柔兒,你我情投意合,那女的,不過是家族籌碼罷了,不要吃這個醋了,好不?”
宋湘柔,宋家旁枝的一位驚豔女子。只因生得樣貌初中,被張恆看重,想方設法,幫著她進入到宋家的宗家內。
幾乎都要跟宗家的子嗣差不多一樣的待遇了。至於天賦,也就馬馬虎虎。
“我可不是吃什麼醋!反正我們有緣無份,倒是這兒女苟且也不知能維繫多久?”
張恆聽出了宋湘柔的抱怨,於是安慰道,“那女的,本就只是為了讓我提升境界的,一次之後,我大可以接納你進門,如何?”
聽到這話,宋湘柔心中多少有了點緩和。畢竟張恆境界能提高,對於她來說也是個好事。
“不過,我聽說,許家那邊好像有些狀況。聽說在現世多了個跟你爭的,你看……”
張恆直接站了起來,眼中顯出一絲厲色。更是嘲諷道,“隨他們吧!同輩中,現在哪家的男子能有我強?真是不知死活。擋我者,只有一個下場,死!”頓時,石牆邊被砸出了一個窟窿。
“那要不?”
張恆聽到這裡,轉身笑著道,“還是我的柔兒好心,這樣也省得我引起懷疑。”
兩人各懷鬼胎,臉上的笑容不可謂不假。
回到現世,許強國與陳鍊的商討,其實也在等著宗家的訊息,到底要怎麼做決定。
與此同時,程成雖不過是張家的一條狗,可他再怎麼說,也對許靜垂涎已久。因此他始終要去想一個避責的辦法,來得到許靜。
足足等了一天,貌似另一邊也沒給個答覆,只應道,“明日中午前必然定下。”如此,陳鍊也不再耽擱,許家他其實也不想多待,還不如陪上官千秋去逛街。
許靜站起來送陳鍊出門。臨門的時候,陳鍊讓她不用再送了。正打算離開,許靜有些擔憂地說道,“對不起,當初傷害了你,但你知道……”
陳鍊其實並不在乎,只是回來後,居然還要搭上這種義務,實在有些煩!
“沒事,過去的我沒放心上,起碼現在沒有。”停了停,陳鍊補充道,“你放心,我不喜歡交易,你們宗家雖然許了我,其實對我沒什麼用,要不是我爸媽還在這裡……至於今後你的未來,這個你就自己打算吧!”
許靜多少明白陳鍊的意思,但她內心笑的是,在許家她或許還有價值,但在陳鍊眼中,她一點價值都沒有。就算有那個體質,貌似也沒有半點干係。
回到天神堂,在陳鍊的世界調整不久後,壬殿將來見己殿將。
身為十殿將都有一方的權力與實力,不是其他人可以想象的。
“我說,永達兄,你這步走的,會不會有點險?”
正在澆花的己殿將聽到來人是壬殿將,笑著道,“我當誰這麼大好的天氣,居然有空看我的花,真是稀客。但你也不用坐在圍牆上吧!”
壬殿將揮了揮手,很是無所謂。